理智是这么告诉他的，可情让他没有办法完全当这些是虚假。谢衿还是自责，就算他们不过是一串没有生命的数据，但他们依然是有情的个，和人类灵魂其实差别并不大。

“少颛。”谢衿俯抱住他的肩膀，将埋在他肩上，少见的脆弱了一瞬，“我和师父，都希望你能对得起你的名字，然后一个快乐的人。”

“好了我知了。”谢衿了手，没来。

谢衿和老教主修习的是同一功法，如果当初谢衿在教内，他肯定会为了报恩，又或者说为了这个他真心疼的弟弟舍了命和武功，选择自己传功。齐瑾看着谢衿这样，就知他如今心里还是这么想的，怨自己当初怎么没有早回来，也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想到还有传功这个办法。

他闭了闭，敛下了所有的情绪。

齐瑾幽怨地看着抱了一下就松手的谢衿，心里着实松了气。衿没有责怪他就好，只是这次把父亲的事情说来，虽然这些是事实，但他也确实利用了衿对父亲的情。

“我也没兴趣。”谢衿微微蹙眉，“你是师父的独，既然好了，自然该接圣教。”

齐瑾一激灵，连忙拒绝：“衿，你当教主就好了，我对当教主没有任何兴趣。”

“为什么瞒我这么久？”谢衿垂眸看他，两个人目光对接，里皆是一片萧索。

能不能不要再提名字的事情了！

以前他装柔弱，觉得这样能得到谢衿的关心疼，结果情依然没有展。现在换了个路，还在摸索之中，也不知这条路走得对不对。

齐瑾有些气，面对油盐不的谢衿，他真不知要怎么攻略。

不过，谢衿不生气，却让他有些失望。话本里一般都说，如果越一个人，就越不能接受他的隐瞒。衿都没跟他闹别扭，肯定是不他。

齐瑾都把这事儿说来了，那么他也没法再责怪这人的隐瞒。当初的齐瑾只会比现在知真相的谢衿更难受，毕竟他是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为了自己死在前的。

谢衿还兴的：“就这么定了。”

他以为自己真的没有自责，毕竟这不过是个虚假的世界。记忆里八年前的事情，也许本就没有发生过，只是主脑赋予他们的一串数据，伪装成了曾经的经历，事实上本不存在。

“……”他可以拒绝吗？

被父亲去世的打击刺激到了，昏沉了数日终于想通，打算好好活着，所以才了过来。

“既然你现在没病，那就自己当教主吧。”谢衿忽然换了个话题。

“我没有自责。”谢衿下意识否认，的声音却沙哑得让人心疼。

他齐瑾这辈都没法对得起这个善良好的名字了。

谢衿一愣。

“胡说，圣教是父亲留给你的。你要是真不想，事情丢给我理就是了，你就当个挂名的教主，好不好？”齐瑾祈求地看着他。

齐瑾心疼地看着他：“衿，我怕你知之后会自责。其实不关你的事，你怪我好了，都怪我不好连累了父亲。”

齐瑾一僵。

如果谢衿不当教主了，他会不会离开？齐瑾简直不敢想这个问题。

齐瑾握他的手，无声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