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想起回来？”

费恩看起来有些轻描淡写地：“我和我的长官正好到附近差……想到离这里比较近，就来看看你。”

“要是以后有时间，我会来看你的。”费恩终究无法完全放下，轻声，“我已经无法回了，我不成一个孝顺的儿。”

“不用。”费恩拒绝得太快，以至于埃里克的脸上现受伤的神情。

埃里克哑无言。虽然冷，虽然无情，但他说的，也确是事实。

“这么多年我那么拼命……冒着那么大的危险，没有一抱怨，因为没有人听我抱怨，只有我一个人！每当我撑不下去的时候我都会告诉自己，我回不了，我没有退路了。

“改名字叫费恩·弗林斯？虽然这样很对不起你妈妈，但现在外面那么，不知这个姓氏会不会对你的工作有影响……”

埃里克也当然知，在他整齐笔的军服遮掩下到底是怎样的一番光景。

“工作方面的问题，我已经差不多解决了，不会有太大影响。不过当年我倒是受吃了不少苦才摆脱这个，现在说已经没有意义了。”费恩嗤笑了一声，“这个姓氏我愿意保留着，它能让我记住，到底是什么着我离开，是什么让我变成了今天这个样！”他突然有控制不住情绪声音越来越大，但随后又收束起来。

他垂下，不再去看父亲的睛，也不知他到底是什么表情。他只知，父亲努力平稳住的声音扔在不可遏制地轻颤。

“我长大了，我知我当年傻当年冲动，对不起你。但是这片旧伤，这个姓氏，你以为我会原谅吗？”越说他越觉得，长久以来郁积在

“我没有办法。”费恩低下，“我真的没有办法。别说这个了。”“好。”父亲上，他不忍心看费恩内心煎熬的样，“儿……”

“嗯？”费恩很快抬起看着他。

“不一定。”费恩说不的否认，也给不肯定的回答，他不知自己的未来会是怎样，“你问问自己，你现在的生活真的还需要我吗？你全新的生活，有了我只会打你的节奏。对于我来说，也难以再去慢慢习惯一个家了。”

他看到了父亲脸上的哀伤，知自己说的话会伤害他。但是他还是要说，只有现在他才能全说来，就算是诺亚愿意倾听，他也不会了解。

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再冷淡一，怕心一更难以割舍：“看起来，你现在过得还不错。一会儿我就要走了，不耽误你太久。”

“你以后……还回来吗？”

当然知，而且你的母亲他们都……可是，你的格我难不清楚？让你去那些事情，你会好受？”

“不。”埃里克绞着双手，“你在我里，永远是最好的。你有没有……我是说，现在，你有没有想过……想过要跟着我姓？”他看了一楼梯，费恩这时也注意到，那名妇人上去以后就一直安安静静地待在二楼，没发什么动静。可能是父亲跟她打过招呼，也更有可能是她不想涉及他们父二人之间的谈话。

“我对不起你，知你为我心最多的人，当年突然离开你肯定不好受这我知。但是这一切都是他们来的！”他伸因为情绪激动不停抖动的手指着自己肋骨下侧，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