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时，他才清醒地想到，自己的边，已经没有他了。

诺亚很快地颔首，过几秒又摇了摇。

“原本那么多军人可以不用死，可是——”他顿了顿，叹着气燃一烟，“所有撤退的请求都被驳回，他们只能拼死顽抗。到现在还剩什么？他们的尸被盖在积雪里，却仍然不可能获得胜利。”

诺亚看着格莉塔，又想起当时费恩决绝地将自己推开，那一脸绝望的悲怆。

他狠狠地了一烟，吐一片迷离的烟雾。

从前他总是避免与格莉塔谈论战争。如今两人分开，之间的顾虑反倒没有先前那么多。

诺亚摸了摸鼻梁。果然，就算不在一

“你总是把自己得不像个正常人。”格莉塔忽然转移话题，“对帝国无所不知的样，却最不了解你自己。不知这段时间是谁让你变得稍微可了一些，不过很可惜，不是我呢。”她带着开玩笑的表情，忽而又转回了严肃。

她发现诺亚正在神，也猜了个大概。

“你现在还觉得，那个人说的都是正义？”格莉塔看着他，“都是帝国的旨意？”

“不知。我也不知。”

“少些烟。就算暂时边没有人，自己也要稍微注意下。”格莉塔慢慢，“之前一直跟着你的那名副官，看他的样，跟你还有些相似，都那么想把自己武装成机一样工作，其实会很不好受吧。他最近怎么不在你边了？”

见他伸手拉过烟灰缸，在里面熄了烟，格莉塔问：“最近的事情比较少？”

第55章III.客厅

诺亚牵起嘴角笑了笑：“那我还能怎么办？格莉塔，我是个军人。”他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靠在了沙发上看着她的脸，“而且我现在在这个地方，连用双手保卫帝国的权利都没有。”

诺亚正在拿烟的动作僵了下来：“怎么会？”

诺亚若有所思，迟疑了一会儿才勉：“我这边的话是的。但是东线，恐怕撑不下去了。”

他却已经走了。

“以前啊，还稍微知克制一下。现在反而像个老小孩一样。”她优雅地掩嘴一笑，“可以问为什么吗？”

在他自己尚未醒觉，一切都还暧昧不清时。

在下午茶时间，便看到诺亚从办公室里走来，格莉塔多少还是有些惊讶。她合上手中的书，看着诺亚走近，在她斜对的一个沙发上坐下。

两人沉默，却又并没有尴尬的气息。良久，格莉塔喝了一茶，柔声：“果然我没有猜错，这段日你变了不少。”她忽然了一转瞬即逝的、像少女一般俏的微笑，抬手轻轻指了指横七纵八倒着烟的烟灰缸：“也比原来焦躁了不少。”

当初忘了是谁首先提离婚，二人都十分冷静，甚至连不舍的气氛都异常寡淡。但格莉塔信自己是过他的，只是不知什么时候，她发现这样的关系并不适合他们。到如今，她能够坦然面对诺亚，放下了那段情，亦能真诚地祈祷他能过上更好的日。

又开始……诺亚猛然醒过神，想了想，从屉中取一包烟，启封后在中上。随着吐一烟雾，他也差不多恢复了状态。

诺亚一愣，刚想说“他受伤了”，却已被格莉塔抓住他发愣的空当，她轻轻一笑：“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