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那时候太绝望了，要是跟你见面肯定要吵，一吵就肯定过不下去了。那时候，那时候我就觉得我们之间一下没有联系了，毕竟连荣耀都没有了。”

叶修无话可说。

“——可是我累了，真的累了。”邱非抓着叶修的手臂小声地说，“我们结束吧。”

“我说什么也没用是吗？”叶修最后还是开了，只是说完停了停，却又重复一遍地说，“说什么也没用吗？”

“哈哈，怎么会吵架？不会的，我不是那样的人。”叶修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只是将人抱得更了，“你想见我了就说，我一定会来见你的。就算真的吵架了也没关系，我不会放心里去的，谁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而且吵吵情更好。”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邱非的声音有哑鼻音也很重，“越来越累，手伤之后更累，我心里很不舒服很难过，脾气也不是很好。那段时间又想跟你见面又不想见到你……可我不想跟你吵架。”

叶修从来云淡风轻的一人也是难得苦笑了一下，挪过去抱住邱非。呼落在了邱非的颈窝里，额抵在了肩膀上，好一会儿都一句不言。他说不什么分手以后还当朋友的话，也装不来风度翩翩一笑了之地放人，只好这么抱一会儿是一会儿。

邱非摇摇，叹了一声才开。

神的睛里带着决绝的光芒。仿佛堆积了十几年的话一朝尽，那份铺天盖地的窒息让叶修心神一震，连胃都跟着疼得不行。

“我还不想结束，”叶修叹气，抱了人，“你先睡吧，等你睡醒了我们再谈这件事。”

可是邱非这么孤注一掷，他还能拿什么挽回？

早年……早年里的担心终还是成真了。

可是叶修话说到这里就停住了。他听见了邱非一声嗤笑，不是嘲讽也不是冷，只有一很无奈的意味。叶修瞬间就明白了，他为国家队领队又哪里来的空？连以前都是两三个月见一面的，放现在这样竞争激烈的国际大环境下，难就能两三天见一面了？何况他的份和职务注定了必需打飞的四奔波，怎么可能只于一停留？

“那是你想太多了，除了荣耀我们还有很多联系。不过以前的过去就过去了，我们实际，想想现在和未来行不行？”叶修说得时候和往常语调没什么两样，却只有他自己知其中有多少小心，“你看现在啊，你不是准备开家咖啡店？要是我有空——”

“那现在都过去了，任何事情都过去了，好好的——”

舍下脸面求人不是问题，禁止他再烟也不是问题，哪怕邱非说是被上烦了想要上他都没问题……只要能挽回。

“……所以我才说那时候不敢跟你见面，我会控制不住跟你吵架的，控制不住地把那些有的没的事情都堆到你上……这是迁怒是不对的，”邱非的情绪终于平稳下来，却是长长叹了气，“……我是真的不想跟你吵架。”

后来邱非很不容易才睡着了，他却是抱着人一儿都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想着邱非的那些第一次说来的真心话。

当年他知邱非退役的消息时人还在B市封闭训练，甚至还是晚了快三个星期才知的。可知的时候已经晚了，邱非素来知他不喜手机，只是在QQ上留了个言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