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月摸着他的，一下一下，温柔得能滴来：“不哭不哭，怎么还像以前一样哭。”

说着就拖了布条一样的破衣泪奔去。

夏云峰眸中一暗，淡淡：“回到山庄，会有更好的大夫替你疗伤，你无需多想。”

“小宇，你怎么变成这个鬼样了？”

“阿月！阿月！”

步月没有问夏云峰如何对待玉连环，也没问他江湖上可知欧月就是步月的消息，他依然觉得心发痛，那痛随着伤的愈合反而越发严重，有时他会奇怪地想，玉连环那傻在他心里当真如此重要？

杜宇乞丐一被放开就扑到了步月怀里呜呜哭了起来：“教主，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居无定所，落街，被人欺负，就是为了能再见教主一面！我心心念念牵挂的只有教主一人！”

蹲在临江山庄门不远的乞丐看着这一幕，他旁边穿布短打的男人问：“是这人么？”

终于有一日，他趁着夏云峰不在时取下手腕上一串玉珠，那串珠通碧绿，唯有一颗是半透的大红玛瑙，从玛瑙往左数第三个珠被他用力一就碎了，里面是一颗更绿的珠，他将珠扔了窗外，又懒洋洋地躺回榻上了烟，角微勾，神情妩媚。

步月脚步一顿，上下打量他，忽然：“杜宇？”

步月嗯了一声，又：“夏云峰，我的越发疼痛，可是中了毒？”可他又是那般慵懒勾魂，哪里像是中毒的模样，分明就是一只妖！

步月正要去抢他的金烟杆，忽然被打断，见是个浑脏兮兮的乞丐捧着个破碗跑来。

那乞丐污嘛嘛一张圆脸上睛晶亮，摇摇：“不确定，你先在这等着，我去试试看，你等我号行事。”

第二日中午时分，一队人浩浩停在了临江山庄门，人中央是一辆四拉着的车，车黑亮沉稳，大气而不华丽，是临江山庄主常用的车。

步月回来，翻了个：“我要睡觉。”

夏云峰一来就看见他这般模样，微笑：“明日就可以到家了。”

“呜呜呜！”杜宇哭得更凶残了，“教主

那乞丐见步月要走，连忙大叫：“教主教主！是我啊！”

“我相信你可以。”

他懒洋洋地躺在车上烟，看看窗外纷纷而落的秋叶，叹时间逝飞快，从他被夏云峰追杀到如今，竟过去了两年的光，两年里，他什么也没。

夏云峰一手夺去他烟杆，不知说了什么。

“是我啊，教主！”

貌的男才一下车，又横着烟杆了起来。

从车上下来的青衣男束冠整齐，容貌刚正，量修长伟岸，正是临江山庄的庄主夏云峰，却见他下了车后又回扶了一人，那人略微单薄，紫的长袍裹着那人面容苍白，却是异常艳丽，长眉微扬，已如红尘登场。

宋河山已夺步拦住那乞丐：“去去去，临江山庄每个月都有布施粥饭，你就不要来添了。”

就是个坏坯。”

言罢，又握住了步月的手。

他皱眉：“哪来的臭乞丐。”

步月：“你还不如杀了我。”

言罢，他闭上睛再不愿说话，苍白的脸上只剩下一对眉好似墨染而成，像是江南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