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挲着自己的指指节，脑海里一个念横冲直撞。

顾怀余的动作明显一僵，偏看着他，烟灰都忘记掸了。

今晚没喝酒，傅立泽找不到心绪烦躁的源。他边冷着脸看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边考虑是不是叫个人到家里来发。

他见傅立泽面晴不定，翻了个白，“你还他什么，还是想想怎么应付你那位沈大小吧。”

被挤兑的男人端起桌上另一杯香槟喝了几，放下杯又赏了他一脚，“走了。”

“前面好像是顾上校，应该是车抛锚了。”

只是会脸红，没有这么失落和苍白。

沈平珊大方地，跟着他缓步离开。左侧的门分明近一些，傅立泽偏要向右边走，气定神闲地从正在谈的军官们边穿过。

“先生。”前排司机突然声打断他的思绪，“要过去看看吗？”

但那不多不少的酒偏偏这会儿又活跃起来，他回想起顾怀余柔韧的和床上生涩动情的反应。

司机正支起车前盖检修，顾怀余则在路边静静地着烟。

傅立泽猛然来了神。他朝窗外一看，顾怀余果然就站在离他十几米远的地方。这一段路太偏僻，除了他们这提前离场的宾客只怕一个小时也不会有辆车。

两个司机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另一去了，顾怀余站在自己那房车的车尾，被傅立泽步步地封在路灯照不到那一片影里。

陆崇连遭无妄之灾，恨不得给他泼两杯酒清醒清醒。但傅立泽脚很快，知会沈平川一声便下楼上车了。

陆崇被傅立泽突如其来的一脚踹得差吐酒，站直对他怒目而视，“你他妈……就不能轻啊？”

但他角的余光还是清清楚楚地看见了顾怀余的表情黯淡了一下，低垂着睛，抿了抿嘴。

傅立泽回到宴会厅，四下转了一圈，没见着顾怀余。他不着痕迹地踢了一下正忙着跟人调情的好友，问他顾怀余去哪儿了。

“怎么会。”傅立泽放下香槟杯，了一个请的手势，“沈小想去外面散散步吗？”

顾怀余和他对望着，少顷，抬起手继续了一烟，低声说，“不用了，我叫人开车过来了。”

“什么事？”傅立泽不耐烦。

围的人纷纷过来凑趣，话里话外都在夸两人看起来好似一对人。沈平川的态度暧昧，像是真认定了傅立泽这个妹夫一般，笑着拍拍他的肩，“别让她在你那儿胡闹得太过分了。”

或者……去顾家。

“嗯。”顾怀余。

那是顾怀余难受又挣扎时才会有的表情，平常和傅立泽讨拥抱，讨温存都是这样。

“人早就走了。”

甫一到室外，浪就令原本挽着胳膊的男女自然分开了。沈平珊察觉到傅立泽的心不在焉，走不多远就适时提回去休息。

“是吗？”

他一步一步地靠近顾怀余，将要和人对视又轻描淡写地别过脸，笑着与沈平珊聊起近期的几场赛会。

傅立泽盯着那张有些发红的嘴和夹着烟的修长手指，打开车门下车叫了他一声，“顾上校。”

傅立泽关上车门，走了两步，朝他伸手，“我送你。”

傅立泽把他手里那已经要烧到指

“车抛锚了？”傅立泽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