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疏没打算把沈烟的事情告诉祝川，顿了顿说：“我给不了他同等的回应，一分的和一百分的，对他不公平。”

傅清疏想了想，“嗯”了声。

祝川“啧”了声，说：“他是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我问你，如果是莫久，或者是你其他学生吧，就当是我，不顾你意愿的亲你，我现在还有全尸吗？”

“嗯。”

“……”傅清疏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傅清疏沉默了下，说：“嗯。”

祝川：“那你说说，你现在对他到底是什么觉，他亲过你没？”

莫久说他有严重的偏执和几乎病态的占有，但他能生生地克制住对他的这偏执占有，愿意主动说不追他，只为了不让他用药。

傅清疏说：“不算后悔，我没想过跟沈隽意在一起。”

“那为什么啊？你妈不同意？婆媳问题？”祝川想了想，又说：“还是他妈的问题？他妈不同意？”

——你喜的那个人必须要承受死别，你很他，但是你必须要离开他了。

傅清疏嘴角微微勾起来，笑自己只能靠这些说辞来抵抗沈隽意对他情的霸侵占。

——你舍不得带走自己喜的人，但是被留下的那个人，才是最痛的。

“祝川！”

能用，你非不信，要用自己命去赌，后悔了吧。”

傅清疏忽然陷了沉默，没说话，祝川听着他的呼声，在心里想，沈隽意这小狼狗还他妈机灵的，先给自己打电话通通气儿，把这岭之的脾气都摸得透透的。

傅清疏一下怔住了，这是他最不愿意直面的事情。

祝川直接惊呆了，“你别是实验傻了吧，情这东西是能用几分来衡量的吗？你这话要在你那小狼狗面前说，你信不信他今天就能把你的一个星期都下不了床。”

祝川这就不明白了，“不是，你都这样了还不打算跟他在一起？你什么病啊，你别跟我说你不喜他啊，这我是不信的，你自己也不信吧。”

他应该没记错词儿吧，可别巧成拙，要命了，他可打不过这两啊。

十余年的排斥和抗拒，让他一时无法接受一个人，可沈隽意却又无孔不地渗透他的生命，让他无法拒绝。

康罗说他这个护短未免太过了，他却觉得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沈隽意也很护着他，他只不过是礼尚往来罢了。

这要搁平时，给他十个胆祝川也不敢这么问啊，冷教授非把他锤飞，但现在他是沈隽意授意的，他可以事后甩锅。

祝川：“他还活着吗？”

他当时只以为沈隽意在吃醋，并没有究这些话的义，现在想一想，他宁愿说不追自己也不让自己用药，是真的不想那个被再次留下来的人。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喜上一个人，你想跟他一起走很久很久，结果发现你没有明天了。

“不好意思嘴快了。”祝川捂了下嘴，笑了两声缓和气氛，又说：“你不就是因为你爸那破事儿看不开么，觉得自己给不了沈隽意该有的回应，床上也好床下也好都对他不公平，是吧。”

祝川说：“其实你想没想过，他本不在意呢，你能给他的回应你觉得对他来说是一分，其实对于你来说，这已经是全了，不是吗？”

完全不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