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在左耳边说：“你只剩下一个最亲的人了，原谅他吧，他吧……”

“你再试试！回家后记得洗手……”

“想不起来。”林之叶退无可退，便不甘示弱地与赵浩成对视，倒是后者先移开了目光。

“烦死了！！”他闭上睛，朝右腕用力划了下去，背靠气腾腾的里，像床一样托住了他。

“什么意思？”

“不可能比我的更重……”

“叶，你说话不算数。”赵浩成的声音也冷了下来，绕过床慢慢近。

面对他困惑而恼怒的目光，赵浩成渐渐敛起笑容，“自从你认识那小之后，就越来越不对劲……最近我终于百分百确定，你把自己在了粪上。”

“叶，你、你最近一直没有吃东西吗？天啊……”林之叶望着天板，最后一量就像曾经的血一样不断失，他觉自己的胃在一缩，缩成纽扣那么大，然后像纽扣一样现窟窿。

“我看见了，那天晚上，你和孟省亲得难解难分的……你还主动的。”

“我没答应过你什么吧？”

“那好，我们来换一下……也许会让彼此都轻松。”

他猛然直起上，伸手摸向，后传来一声暧昧的笑。

林之叶有难堪，但还是冷冷地说：“我的事不到你来。”

两声线在脑袋里缠成一团，像一堆再也理不顺的线，茸茸地扎着每神经。

窟窿变成了一副镜，镜片背后的睛红红的，透着责备，“你请假一周就是为了把自己饿死？快要中考了大哥……太傻了，这下你再也不能去我家店里吃东西了……我也有很重的心事，可我从没想过死……”

林之叶静静地听着，忽然一本绿绿的书砸了过来，是。一个大个风风火火地闯教室，带着前所未见的朝气和生命力，声气地说：“叶，你看看晚上想吃什么……”

父亲又把篮球抛了过来，林之叶刚接到手里，却发现它变成了一只温的大手，前一片漆黑，是它在捂着自己的睛。

别看，别看……林之叶也告诉自己，但还是挣脱了那只手，对着那堆七八糟的血疯狂尖叫起来，“那不是我妈！！”

“叶，你在提防我吗？我很伤心啊。”赵浩成在床边坐下，笑着伸手，林之叶捷地翻了个躲开了，这才看清此是个酒店房间。

“你答应过我，假如你发现自己喜男的，会告

哼了一声，手却不由自主地拍着掌，嘴里也咯咯笑。

温的大手又盖了过来，他抓住它的腕，却发现它变成了一把冷森森的果刀，和不知何时浸泡在周的形成大的反差。

“叶，别看，别看……”父亲的声音像要冻死般颤抖着。

林之叶一次觉到，这个还算要好的朋友带来的大压迫，他的表情看起来那样陌生。

林之叶睁开双，灯光很刺，孟省的声音还回在耳边。他觉自己趴在一个柔的枕上，上没穿衣服，肌肤贴在枕上。睛有了焦距，首先看到的是白的床单，一团塑料薄……

另一个声音在右耳边说：“你失去另一个最亲的人都是他的错，恨他吧……”

“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