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遇便苦着脸开始和卷相面，黎昕看他已经烦躁得开始啃笔了，只好每题都指他一下。

黎昕从书包里拿两沓订好的A4纸和一盒卡龙，“送你。”

“还有哲理。”

黎昕的家，是那买层赠阁楼的老房。刚到这座城市安家的时候，他们需要用只够两居室首付的资金来找三居室的房，所以最后选定了这里。

接下来，孟省说了一句让黎昕多年难忘的话：“李遇的财力注定了他好广泛。”

周日，黎昕刚走“李公馆”，李遇就缠了上来。

“……没有。”

黎晴咬着，一溜烟跑下阁楼。

黎昕叫来妹妹，一起开孟省发来的语音，憨厚的声音响了起来：“他现在最喜的就是你啊……算了，不跟你开玩笑了。你是在想新年该送什么吧？这个还真有难，不送什么他都看不上。反正我和叶呢准备给他买一堆巧克力。”

兄妹二人商量了一会，黎晴睛一亮，“我给他织条围巾吧！我们班很多女同学都在织，就是那最简单的平针，差不多2天就能织完一条。”

孟省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觉充满了黑幽默。

孟省豪放地笑了，“那你是没见过他喜雪、板、的时候，我估计托车也快冷了吧。”

“今天圣诞节啊，咱们不去凑个闹？”

“托车？”

“你作业写完了吗？”

“黎昕问我，李遇除了巧克力冰淇淋这些甜以外，还喜什么。”

想到这，他直地坐起来，翻课本，打开台灯，照亮了边上立着的一张明信片。乞力扎罗，非洲最的山脉，那里同时栖息着、温、寒三带野生动。多么像这个社会啊，黎昕握着笔神地想。

黎昕温柔地看着妹妹，“你就专心把李遇那条织好就行了。”

“我才没那么无聊，”林之叶关掉APP，“要是正好让我撞见那女的，我就可以隔空喊话了。”

“还能实时播语音，信不信我找个女的半夜说句话，能给他吓嗝。”林之叶起嗓，用恐怖的颤声说，“姓林的……你这个负心汉……”

“那就给你们织个情侣款，我先去查查什么颜好看。”黎晴刚走几步，又磨磨蹭蹭地退了回来，“你可以问问，林之叶需不需要。”

手机突然震了，是黎昕。孟省还讶异的，因为黎昕极少私聊他。

，果然从画面里看到了林家的客厅，林父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呢。

“你怎么不给我织一条？”

“太残忍了吧，毕竟是你爸。”

“我总结的一些公式定理诀，题诀窍，解题方法，”黎昕微微一笑，“数学和理化生的，明

“哇，真是峰回路转，柳暗明。”李遇对他眯起笑，“还是黎老师厉害。”

黎昕上镜，“先写作业。”

黎昕躺在单人床上，觉用不大的电气烘烘的烤着脚底，耳边回着傻大个孟省发表的多条真理。不送什么李遇都看不上——他非常认同这个观。

“嗨，我们都认识多少年了。”

阁楼看起来不错，可惜冬冷夏。

李遇睛放着光，拆开盒就吃了起来，又举起一沓A4纸，“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