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四把手从一幅字中撤下来，“幻境，楼上好像有人。”

陆知非其实也不知，此时他们已经到了阁内，一层一层往上去。忽然，前金光大放，陆知非和士下意识地伸手遮挡，而那金光来得快去得也快，只是当他们再度看向阁内时，发现周围的场景已经变换了一个模样。

老师比辛勤的园丁，而他们一定是祖国的朵。

蓬莱阁坐落在一片汉代古建筑群中，重檐八角，四周环绕着朱赤明廊，供人极目远眺。不过这次前来可不是观光的，陆知非站在明廊上往阁内看了一，问：“怎么找？”

“走吧。”商四勾着陆知非的肩，带着他的小男朋友招摇过市，一九五的鹤立群，还着副墨镜，英俊，甭说有多醒目。同形的士在后面看着，摸摸鼻，下意识地离远了。

“你有什么应吗？”商四转问士。

“发生什么事了？”陆知非抬看楼梯上的商四。

不对，不是这个。

陆知非和士都诧异着，小心地避过地上的宣纸，生怕踩到。

语毕，商四大步向楼上行去，只见最层的楼阁里，有人正站在一张书案前，埋首肆意挥洒着狼毫墨。

一棵银杏树不好么？

商四也不求，如今的士肯定是指望不上的。目光掠过整个蓬莱阁，商四看到那些随可见的楹联和名家题字，随即嘴角勾笑，“或许还有别的办法，跟我来。”

陆知非在路旁告示牌的反光里看到自己，一米八真的不矮，然而被商四这样搭着的时候，总是略显小。只是看商四一幅大王巡街很开心的样，陆知非也就不甚在意了。

商四脚步缓慢，却不停。他时而微微蹙眉，时而慢下来，用指尖仔细勾勒着字的纹路。

至于周围人到底是在看蓬莱阁还是在看蓬莱阁里的他们，他也无所谓。

商四大步向前，拥挤的人群在他前被一无形的力量轻轻推开，如无人之境。随后他伸手，缓步行走的过程中，指尖抚摸过墙上的楹联和题字，金光就像微尘从中洒落。

陆知非和士随即翻找起来，在这幻境里，那人似乎不能应到他们的存在。然而找了半天，他们也并没有找到什么与虞涯有关的字画。

士苦笑着摇摇，这么多人吵吵嚷嚷的，他脑都在嗡嗡响了，哪里还应得到什么？

也不是这个……

说着，商四佻达一笑，松开手，那宣纸就随风而去，“浮名如烟逝，无我亦无他。看看他的字画吧，有没有什么能用的。”

朵那么容易死。

“他在找什么？”士跟在后面，忍不住问。

无数的字画铺满地，风从窗里来，落满地宣纸，洁白如羽落。而埋首泼墨的那人，似是完全没有察觉到不速之客，一只笔、一壶酒，快意挥洒，纵情抒怀。

商四从地上捡起一张纸，看着纸上铁画银钩的“无我”二字，微微笑：“悠悠五千载，狂人名士何其多，不是所有人都能名垂青史的。”

随即商四又折返而下，此时幻

如织的游人不见了，蓬莱阁里只剩下了他们三人。

“他是谁？”陆知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