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赵泽雍调整好心情，吩咐内侍好生照顾着，他冷脸快步去了书房，听取密探回来的亲卫汇报。

“外伤导致胃内血，但不算太严重，否则该吐血了。”大夫慢条斯理，还抓住机会考校得意徒弟：“你解释与殿下听，伤者为何会昏迷呕吐？”

“他何时清醒？”赵泽雍的手掌覆在容佑棠额上，不动，也没压住，收力悬着，定定凝视。

“是。”徒弟先毕恭毕敬激对师父躬垂首，而后才字斟句酌：“回禀殿下：此伤者饮用不少茶，刺激了胃伤，又行隐忍多时呕吐，致使胃搐搅动、加重伤势，故剧痛昏迷，吐后才舒展平静。他受外力击打导致轻量胃血，其所药油是对症的，吃绵温粥也没错。但恢复期间不应喝茶、酒，忌生冷、辛辣刺激，宜少多餐，以易克化为主，辅以养胃汤药。”

——

“下去煎药吧。”赵泽雍促，并吩咐：“叫家寻个平常理由，派人去给容父传信。还有，别声张。”免得他心里又惶恐忧虑。

“伤势如何？”赵泽雍低声问。他把浑的人放平仰躺，心中滋味难以言表，侧用力闭了闭睛，缓缓调息，以压下怒火，把容佑棠汗凌的发一缕一缕理顺。

忽然“哇”地一声，接连呕吐，胃翻腾搅动，不停搐收缩，吐许多茶，混着不少血丝，目惊心，却不见未消化的，因为他中午只勉喝下小半碗粥。

容佑棠心惊之下，忙掀被，下床，不慎牵动胃伤，他本能伸手捂住，摸了摸，发觉还能忍受，人也清醒神，遂安心许多。略弯腰，刚伸手要捞靴，却见外间两个内侍小跑奔

赵泽雍默默守护，半晌，一声叹息：究竟谁的？有何仇大恨？要这样伤你！

大夫躬垂首：“是。”随即带徒弟离去。

几下，严格确定后，才拿细长柄银匙伸去，小挖了一块，提醒一声：“诸位屏气。”而后将怪味刺激药膏送到伤患鼻下，昏迷的人很快皱眉，本能想扭，却被庆王牢牢住，他眉越皱越，表情痛苦——

大夫耿直宽：“殿下息怒，对方多半是不的混，但凡真有几手功夫，谁敢随便用指虎？一旦击中要害，则杀人偿命。”

“看来了。”赵泽雍坐在床沿，重新给上了药，而后帮忙穿好衣服、被盖到下。脸铁青，匪夷所思：“殴打一介文弱书生，竟还用指虎？”

吐净后，徒弟迅速把痰盂送去。早有内侍打拧好帕在旁恭候，庆王亲自照顾半昏半醒的容佑棠漱脸。

“正是如此。”大夫听完满意颔首，并补充：“殿下，度其伤，老朽猜测伤人者应佩指虎。喏，您看此隆起，尤为青紫，三五日后应看得更明显，幸亏天冷穿得多，否则就不是吐血丝了。”

当容佑棠醒来时，天已经黑透。

“内脏遭罪，脱力了，估计晚上能醒，您别太担心，好好养，会恢复如常的。”大夫把庆王的言行举动俱看在里，却只作不知。

指虎，是铁质的拳扣，握在手中，攻击时威力加倍，防不胜防，是不的暗，若成带尖刺的，就是杀人利，向来为正派武人所不齿。

里间只剩二人独。

这是……殿下的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