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泽宁忙不迭避了又避，吊着左臂，灵活躲闪腾挪，一副没心没肺的无所谓模样，笑嘻嘻：“都说不关你们事了，我自己摔的。三哥，快打发她们走吧，我长这么大没见过这样不可理喻的妇人，脸估计有皇墙厚！”

“多谢八殿下宽恕小儿。但皇受了这样重伤，老臣不敢有所隐瞒，必须奏明陛下，至少要让陛下知情，否则就是欺君之罪了。”韩飞鸿郑重一拱手，沧桑无奈：“逆，还不快快谢恩？”

“咳咳，咳咳咳！”方娥娘压低嗓，捆绑过的俩胳膊，握着脖咳嗽，委屈颓废跪着，扭看一，方小珍就乖乖从容佑棠后走来，脸苍白，跪在母亲边。

“松开。”赵泽雍下令。

“韩家自愿将置权由本王，你方家呢？”赵泽雍问。

“方氏，方彦受伤不能到场，你公婆又老迈力衰，方家就由你代表。”赵泽雍威严：“可以松绑，但你必须克制冷静，不得哭闹地，可否到？”

韩如昆毕恭毕敬磕：“卑职叩谢殿下宽恕！”

方娥娘极度不甘心，当然不肯竹篮打一场空、赔了丈夫女儿又得不到好，她能在方家村横行几十年，也不是完全没脑的，只是没用在正途罢了。她拥着女儿，凄凄惨惨：“庆王殿下，民妇知错了！都怪我们两太张女儿，一听说大妮天天跑去见陌生男人，就急得要命，误以为闺女是被谁哄骗去清白，那她可怎么办呢？大妮要是坏了名声，二妮也找不到好婆家，我们贫贱一家，怎禁得起那打击？所以才、才误会了韩大人。”说着她就带女儿挪

方娥娘拼命。

“哦。”赵泽宁百无聊赖坐回去，毫不掩饰鄙夷，时不时好奇看方娥娘：方娥娘因喧噪撒泼，被绑起来堵了嘴，却仍吱唔着发哭声。方小珍一夜之间长大了，她没读过书，只跟着里正家的姑娘学过写自己名字，却奇迹地听懂了韩飞鸿那番话。她低、缩脖、耸肩，恨不得躲脚下灰尘里，无声泪，悄悄抓住容佑棠的后摆，心想：韩大人的父亲骂得没错，我就是可怜乞儿，一次次去讨吃的。人只当好事，可我家却死赖脸想贴上去。

“八弟，你有伤在，坐好，别动来动去。”赵泽雍温和嘱咐，又板着脸训导：“正在议事，严肃些。”

赵泽宁吊着左臂，半斑斑血，浑污渍尘屑，颇为狼狈。只见他起弯腰搀起韩如昆，大方笑：“韩公快快请起！我这伤不是因为你，自己不小心罢了。当时村里黑漆漆，我们以为发现了走的方小珍，全力去追，谁曾想不但没找到人，反而摔倒！初次历练，不但没帮上三哥的忙，反而添，我自己都没脸说，哎，你可千万别告诉父皇，否则真丢死人了！”赵泽宁状似非常窘迫，满脸愣小的莽撞之。

分敬畏。他果然恭谨：“卑职惭愧，愿听凭庆王殿下公裁。”而后又对八皇磕告罪：“都是因为卑职惹的麻烦，才导致您受伤，论罪当罚。卑职回去就会详细奏明陛下，甘受任何置。”

韩如昆不免有些动，但长期的严苛家训让他习惯下意识地望向父亲——

容佑棠暗忖：这次意外，韩太傅、韩如昆、庆王殿下，三人都要上奏说明，不知陛下如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