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一天，我怎么会忘呢？”

“别吐了。”唐武说：“那就是，什么也没有。”

唐武并不勉，看陆郎儿自己缓缓起，还很贴的给他在背后放了一个靠枕，才将杯递过去。

听他这样说，陆郎儿惨然笑笑说：“你说的没有错。那次你确实不该维护我。”

“因为我骗了你吗？”陆郎儿直起腰说：“我说过可以这是个误会，可是你完全不给我机会解释。”

“那就是了！”唐武说：“你是不是很想知，我为何要对你这些？”

“但是，我至今也没有后悔过。”唐武笑了一下，定的说。

“不！”唐武居临下的看着他的脸，沉静的说：“我并不需要解释。陆郎儿，你还记得我们分别的那日吗？”

听到最后两个字，陆郎儿脸煞白，胃里开始翻涌，扶着床沿就想呕来。

“我扶你起来，一天没吃，好歹喝。”说着，唐武便要扶起陆郎儿的肩膀。

“不错！”唐武瞧着他凌厉的神说：“现在倒是越来越有格了，连瞪人也会了，将来张牙舞爪也不成问题。”

杯摸在手里温，似乎时刻为了他醒过来而准备着。他盯着杯里清澈透明的温，有些发愣。

陆郎儿呕了几，只是胃里除了那一空空如也，即便有心也没有东西能吐，他发酸的心，狠狠瞪了唐武一。

“哈哈！”唐武放肆的大笑，说：“我才舍不得毒死你，即便给你下药，最多也是药。”

“醒了？”唐武听到动静，站起走了过来，起时顺手从桌上取了一只杯。

“扶你喝而已。你嘴已经完全开裂了。”唐武轻轻的坐在床沿边，哄着他说，就像什么也不曾发生过。

“陆郎儿，我什么都过，盗、土匪、杀人越货，就算了校尉，也常常打着官名些鸣狗盗的事情。对我来说，没什么对与错，只有敢不敢。汝南王那次，我可以将你给他。你我萍相逢，说到底相识不过数天，没有必要为了你这样的小倌丢了命。”

陆郎儿被他说的话刺了一下，猛然将杯里的一饮而尽：“不得你毒死我，一了百了！”

“你能给我什么？”唐武就像听到一个笑话一般反问。

陆郎儿怔怔。男大的影完全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其中，他面容并不英俊，甚至有几分骇人，他可以从他的眸里看到自己的倒影。在他的中，自己已不是少年，依旧俊秀的脸庞带着男应有的英气。只是此时面苍白，乌发披了满床，说不的疲态。他经不住伸手摸摸自己的脸颊，叹息

“还没消气？”唐武并不生气，柔声问。

“不要碰我！”陆郎儿低哑着叫了一声，朝墙边缩了缩。

“什么也不能。”陆郎儿自嘲的苦笑：“我是个一半跨在鬼门关的无用之人。”

“怎么？”唐武说：“不喝么？怕我下毒？”

“我自己来！”陆郎儿的背已经靠在冰冷的墙上，他无可逃，面前的人虽然带着善意的笑容，可他却如山一样给自己无形的压力。

“你究竟想从我这得到什么呢？唐武。”陆郎儿幽幽的问。

“你到底想怎么样？”上留着对着人可怕的回忆，陆郎儿对他已经有了莫名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