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就是这个。”常久咬牙住兰小川的小腹用力一压，稠的白浊噗嗤一声涌，兰小川望着自己失禁般的愣神，还未反应过来就听见了Alpha嘶哑的声音，“我要你就算明知留下是害我，也舍不得走。”

兰小川只得抱住Alpha结实的臂膀随他一同起伏，再一，稠的撑得他腰腹酸胀，情退去的瞬间疲惫席卷而来，兰小川搂着常久的腰累得几乎睡去，余光瞥见墙上被映亮半边的相片，忍耐许久的泪终是落下了一滴。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时，你上穿的旗袍绣着艳俗的鸳鸯，别人穿都不好看，就你，我怎么看怎么喜。”常久的神情温柔至极，摸着兰小川的脸慨，“其实和衣服无关，是我太喜你了。”

兰小川的视线穿过午后的光，与相片上自己羞涩的目光汇聚在一起，他的心沉到了谷底以后反而不再痛，随着Alpha的不断翘起，粘稠的顺着蜿蜒而下，没过一会儿就忍不住了。

只有他一个人，永远只有他一个人——这个念像是酸涩腐臭的毒瘤在兰小川心里迅速膨胀，再在他被常久满的刹那炸裂开来。

“别把我想得太好。”常久得极，得兰小川在床上耸动不已，“我也是自私而已。”

兰小川把脑袋靠在常久肩静静地听。

“戏楼的阿妈还纳闷，因为那天你连句戏都没唱我就相中了。”常久了Omega掌心的绷带，声音

连温的光都不乐意照亮他的影，只把相片上的常久映得一清二楚，兰小川就像是附着在Alpha背后的肮脏黑影，一一吞噬常久上的光。

可常久却搂着兰小川在床上翻了好几个：“小川，是你拯救了我，你知不知？”

“可我不想拖累你……”兰小川痛苦地摇，“我自私了就会舍不得离开你的。”

常久笑眯眯地应了，刮着兰小川的鼻尖：“被你疯的。”

川依旧盯着照片上的自己发呆，“我最喜久哥了。”他说着掀起衣摆满是红痕的，“久哥，我想要了。”

去影楼时的兰小川有多相信自己能和常久在一起一辈，现在的他就有多渴望被常久压在下一辈。

常久眯起睛把兰小川往床上抱：“喜我这事儿不就该自私吗？”

“久哥……你这又是何苦？”兰小川无力地垂下了手臂，受着Alpha新一撞击不免好笑，“你何必为我这人付这么多。”

“久哥……”兰小川绵绵地倒常久怀里，“你这哪儿是我喜你，你是我……我自私……”

兰小川仰起息，绷直脚尖了稀薄的，糊糊说不半句完整的话。

兰小川闻言苦笑着呓语：“久哥，你疯了。”

***

“我比你想得要不堪多了，你知不知？”常久被Omega的咬得呼急促，“我不需要你的改变，小川我只想把你拴在边寸步不离。”

常久很少听见兰小川如此直白地诉说望，顿时欣喜地解了腰带压上去。兰小川的里满是温的，本不需要任何常久就到了最，继而伸手隔着病号服Omega的珠，得越发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