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你哪怕看见了他，也千万别再告诉我之外的人，否则……怒了神明就不好了，不过龙王爷这次既然选择面救了你，就说明你上与那公郎之间的劫难，他可能打算手了，所以这段时间你就先安心留在这儿，就算龙王不保你，我蚍蜉一族住着的范村也不是随随便便让几只发疯的老孩闯来的地方。”

“要不是杨的爸爸昨天晚上正好从外回家过节，我们平时也未必会主动收留一个来路不明的活人……”

“……”

“……”

“嗯？”

“不过说实话啊，除开咱们这儿的那位好心的龙王爷，你还得好好谢另外一个人……”

“为什么会给他自己招来祸患？”

实有一位龙王爷，但是平时很少有人见过他，他也不喜在人前面，就连我们这些蚍蜉都几乎没见过他的真面目呢。”

“所以那位帮忙在河边救了我，还替我付了医药费的杨的爸爸……目前其实也住在这附近的

“龙王爷？”

“你那个时候都已经过去了，可能并不知是他救了你，昨晚帮忙找赤脚医生的钱其实都是杨的爸爸替你的，也是他亲自把你从河边给带回来的……哦，这么一说，我家的阿宝太调居然把你上那么贵重的东西给捡回来了，我们本来也该和你歉的……”

“……嗯，谢谢。”

范细这么一说，晋锁一下就想起了之前在东山县城时，石县长中的那副他始终没有敢去完成的油画，而年迈的范细受到他的疑问，也跟着回答，

而从老太太的词里行间大概推测这个杨的爸爸应该也是住在范村的某人家，也正是由于这个此刻并没有主动面的人的现，才使得昨晚的自己能够顺利地从河中得救，隐约觉得自己可能找到昨晚直接目睹公郎事件的另一个关键人的晋锁想了想还是迟疑地开询问，

注意到‘杨的爸爸’似乎从刚刚起就频繁地现在范细的嘴里，对本地方言不太熟悉的晋锁开始还没太听懂，但此刻听明白了之后却不得不跟着对这另外一位‘救命恩人’上了心。

“对，由蛇化蛟，再由蛟化龙的龙王，它们天生喜闪闪发光发光的事，喜净，脾气虽然不好，但对人都慨而包容……不过听说现在已经很少能在外的正常江河里见到了……老话说，寻常人如果在河里看到龙，家里就会即将有大富贵降下，所以一条龙也相当于一个地区的河神，但作为理一分人间秩序的半神，它们却不能轻易地被人知它们的真实面容，否则便会给自己招来祸患……”

这些闻所未闻的事情一时间让晋锁有些意外地皱起眉，但心中谨记着范细劝告的他还是认真地了，而大概是看来白发青年是真的没什么坏心思，本人格的也的确比较直接，坐在他面前的范细想了想还是笑着补充了一句，

“因为无论是人是神还是祟，都有贪心或是贪情的坏病，龙王上的一切都是价值连城的财宝，容易找人惦记，另一方面，长寿又是龙的特征之一，但一旦为了一个人长时间留在陆地始终不回到河里去，他就会老死，所以龙神因为原因不是很停留在人间，也不能在人类面前随便面，这都是咱们本地人心里都清楚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