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旦承认自己错了，以前过的每件事就都是错的了，那这么一来，我这个人……该有多糟糕啊。”

“每一条活在人间的生命都是一刻不停向前的，除非彻底死亡本不可能停下或是发生任何逆转，司为了不让某些死去的人和前世还有某些集的人再次相遇，会让所有重新回转世的魂魄和他前世所经历过的时间刚好差上一天，这一天看上去短暂，只有仅仅二十四个瞬，仿佛一夕之间便可度过。”

艽沉默了一下，接着他才拿起放在一旁的伞抖了抖，又朝着巷若有所思地看了一。

“说起来……我以前确实了很多见不光的坏事，被我伤害过的人很多很多，哪怕我不想承认，但那就是发生过的事实。”

“这又是……什么意思？”

“去找他，不是人间还是祟界。”

“那你还……”

“就和灯芯会用那顽固的态度不断的掩饰当年对我的愧疚一样，其实我也一样，对那些已经造成的过失和错误，我也只会一遍遍固执又大声地调着，我没有错，我一辈都不会错。”

他的睛稍微泛着挥散不开的雾气，唯有冰冷和朦胧的雨永久地停留在了灰的眸里，但他知，他接下来的方向其实很明确，就只是那么一个他无论如何都要找到的人的所在而已。

“不过，幸好，我现在终于明白了。”

这么说着，懒洋洋眯着睛的秦艽也歪着看了

“……”

“所以我其实不是不明白自己错了什么，我只是从到尾压都没有勇气去承认这一而已。”

“可我的心现在已经找回来了，我的角也重新长来了，我却……找不到晋衡了。”

“把年兽亲手关姒氏大门的时候，晋衡和我说说，晋淑死的那个晚上，‘年’曾经亲在他耳边告诉过他，一天不仅仅代表的是时间，还代表着距离。”

“……”

而目送着灯芯离去，也清楚地意识到从今天开始，自己就真的无家可归的秦艽就这么靠在巷和母狨一起呆呆地坐了会儿，直到天空中又开始淅淅沥沥下起雨，母狨也在旁边担心地拉了拉他的衣袖，浑透，隐约也想起什么的他才抵着墙望着天空自言自语了起来。

“但其实，哪怕仅仅只相差一天，今天和明天也永远不可能算是同一天，更不可能产生任何意义上的集，所以即便晋衡将来能重新转世为人，他和我之间注定也只能差着这么一天，再也不可能有一丝机会在同一天里遇见彼此。”

“……找到他，或是等他来最终找到我，这就是我和他之间的约定，照船工给我的说法，十二年即为一次回，在回的尽就可能存在着时间的某个接，如果下一个人世间的回之后，我终究还是无法找不到他的人在哪，那我就会先去那个我们所有人最终都会相聚的地方，等那个家伙……亲自来黄泉边找我兑现他的诺言。”

大概也了解到了秦艽内心的持，摇叹息了一声的灯芯老人最终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又不放心地叮嘱了他几句才转墙中一步步地离开了。

“狨，我以前总是天天琢磨着想把心和角都找回来了，我以为只要把它们统统找回来，我就可以不再像以前那么难受和仇恨所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