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许应该看看刚才你和他的对戏，你就知其实你自己很有潜力，你可以到的，安妮，别太过灰心丧气。”舒赫鼓励，顺便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去喝杯茶吧，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安妮的神情还有一些茫然，又听见自家导演如此鼓励，她不由得捂住脸苦笑地摇了摇：“哦，导演，你别埋汰我了，我知刚才我发挥得一也不好，我愣住了，之后就完全跟着西奥走，这可不是什么好兆。”

“克里斯汀，你也不错，如果你的同情不是那么明显的话，我想也许会更好。”舒赫对跪在地上的另外一个人说。

“只是？只是怎么了？如果必要的话我们可以休息半个小时。”舒赫追问。

“唔，还行。”西奥罗德回答，手指到面靠近耳朵的地方。也许是因为刚才用嗓过度，他的声音现在听起来还带着些沙哑，和还没有完全褪去的哭腔的朦胧。

所以你刚才发那么大的火其实是因为被扯疼了是吧？舒赫无语地瞪了西奥罗德一：“开，别坐在这占我位影响剧组人员工作，你要是嫌发圈碍事，就去和特效化妆师说，我让他们选用PLANB用胶直接将面粘你脸上。”

西奥罗德妥协地叹了气：“好吧，只是……”

“真的？”舒赫却有不太相信。毕竟西奥罗德可是一个公认的验派演员，而专注于将自己代角，成为角的演员总会有太多压力和难以脱戏的麻烦。

西奥罗德沉默片刻，将它递给凑上前的班尼特。看不见

随后，他又看向西奥罗德，却发现对方一直保持着一言不发的架势跪坐在原地，右手还若有若无地抚摸着脸上的面，不禁微微皱起眉，低下着他的肩膀，关切：“一切还好吗，西奥？”

与暗，甚至可以影响到剧情后观众对魅影的评价。作为初次印象的奠定阶段，演员对魅影复杂的塑造尤为重要，舒赫从来都不认为西奥罗德演不好这分，只是他没想过，在他的搭档完全愣住不知该如何下去的时候，他还能到如此。

“哪有你这样利用完演员就一脚踹开的导演？用胶对肤不好，难你不知你的魅影靠不了歌只能靠脸吃饭吗？”西奥罗德痛心地说着，站了起来。而舒赫完全不想理这个自称自己是靠“脸”吃饭的“魅影”，丢给他一个白让他自己会就离开了。

“只是，面的发圈好像太卡到我的发，怪疼的。”西奥罗德无辜地拉了拉面背后黑的细发圈，换了个姿势盘坐在地上，抬起望着舒赫，眨了眨，“咱们能不能换一固定方法？刚才克里斯汀扯面的时候就扯掉了几发，现在又卡住了。”

没错，为导演他自然发现了在转折之后安妮的不适应，不过在西奥罗德的影响下，本能地被他牵着鼻走的安妮早就脱离了不自然的发挥失常阶段，相反，她合得非常漂亮，至少在西奥罗德的引导下就是如此。

望着舒赫忙碌的背影，西奥罗德嘴角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眉倒是越皱越。他轻轻松松就将面摘了下来，没有扯掉哪怕一发，但每当他看着这个面，心底总有个声音唆使他让他重新带上去，让他本能地认为自己拿下面是一件非常丢脸和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