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肃每顺位指着照片问下去一个，李攸宁上的冷汗就多铺一层。齐肃居然连对方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跟的自己什么时候和自己掰了都一清二楚。要不要这么奔，他是搞谍报的吗。

“这时候你一定在想我究竟想要什么。”齐肃角一勾，笑了。他伸手指勾住勒衣内的一条绳，轻轻向后拉，随即放手。弹回去的绳啪一声打在李攸宁上，引得李攸宁发一声痛呼。

…………

“是吗，我很兴你能这么说。”齐肃又笑了。李攸宁突然觉得周遭冷飕飕的，寒直竖。

“……不。”

“在餐厅的那一席话我就当你想要和我发展那关系的发言了，你有什么要否定的吗，现在想要否决的话还来得及。”

李攸宁心里一抖，大气不敢了。

“我不知！我一直以为你们是朋友！”

“这个人，我非常讨厌，比之前任何跟你发生过关系的人都讨厌，你知为什么吗？”

“告诉你也没关系。这么有两个理由，第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或许会颠覆你的三观，引起你的超大反应，所以绑住你让你安静一。第二，自然是为了——惩罚。”话及此，齐肃盯一李攸宁。

“不不，我的意思是，我不知你当时也在，真的，要是知，我绝对不会去的。”

不过该死的，没被这绳捆住那就完了。

这是梦……这是梦，这一定是在梦！

“这位，你认识吧。你们之间的关系也不用我多说，你否认吗。”

“这个先不说，我认为我们很有必要先谈一谈别的。”

“是朋友，你们就可以一起到我面前来显摆？”

…………

“你和他同时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有一瞬间我真的非常想把你们两个的脑袋都拧下来。”齐肃将匕首，捡起照片撕碎后扔垃圾桶。

这狂派的齐肃，久违的气息，他怎么舍得闭上睛不去看，不去受！他兴奋得要发抖好吗！

“那么这位……”

“因为他背叛了我！”齐肃瞬间从后腰一把匕首猛扎在照片上，正中照片内方焱的脸，看起来像是将其脑袋劈开一样。

“那么，你觉得这些是什么人。”齐肃将手伸衬衣袋，掏一叠宝丽来相片大小的照片，依次排开放在桌面上。

鉴于齐肃的气十分危险，李攸宁极为明智地选择老实摇。

齐肃是双大开的那豪迈坐法，双手肘抵在膝盖，微微向前倾着。

“哦，所以你那个时候是一边心里喜我，一边又和别的人勾三搭四喽。”

齐肃拖着扶手椅将其搬到沙发对面，而他本人则绕过案几坐到了沙发上。

这时，齐肃走到了李攸宁面前。一瞬间被黑影遮盖住的觉让李攸宁再一次向叹，不要看齐肃年轻，海也过人啊。但，他究竟要什么？

李攸宁很是莫名，否决什么，餐厅说的那些话可是他的真情实意，“我是认真的！”

当齐肃的手指落在方焱的照片上时，李攸宁内心的尴尬已经膨胀到即将爆照的临界。

李攸宁低一看，这些照片不就是他和各姘在一起时的亲密照吗，齐肃怎么会有！而且还这么齐全……

李攸宁想要闭上睛眠自己，但他居然不舍得闭。

一狂野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