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作为徐迟忠实的跟班，大学自然也跟着他去了A大，所以徐迟和方言早的弯弯绕绕他有幸全程目睹。

徐迟帮他上完药后同意了，“好，不过我会安排个人陪你去。”

徐迟对自己名正言顺的未婚妻都那么残忍，温情脉脉的一面竟全给了方言早。

“不用着急回来，在那边多玩几天，我这段时间会比较忙，无暇顾及你，等我安顿好再去接你，有什么事就让李去，搞不定的就给我打电话。”

将他上衣褪下，他上斑驳刺目的痕迹，已经不能称之为情趣用暴力形容更为贴切。

看他的漫不经心，徐迟长叹一气，“方言早我该拿你怎么办。”

“言早，好久不见，大学后你去哪了？”

毕业之后方言早仿佛人间蒸发，一向不屑跟他私过的徐迟突然向他抛橄榄枝，玩得很杂，虽然徐迟从不提枪上阵。

一声声的歉，方言早轻描淡写回了句，“我不疼。”

“明早吧，我让李到楼下接你。”

“肌酸痛而已，不算伤……”

第二天一早徐迟又把那些话当面叮嘱了李一遍，李唯唯诺诺应下，耽搁了小半个钟才启程。

“别动，我看看伤哪了。”

李屡次从车镜中瞄方言早，真是佩服他的本事，这么久了徐迟还放心尖上着。

方言早缄默，打定主意逆来顺受，就不要再起无谓的争执。

手臂上那圈淤青目惊心，徐迟不知自己用了多大力才把人成这样。

打一掌给颗枣的戏码，到底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他似乎觉到方言早正一把他推他的世界，意图把他隔绝在外。

让方言早短期内离开也好，他接下来要的事，唯恐波及到他。

“你和迟哥当年好好的怎么散了？”

他想，方言早应该不会愿意他跟着去，就叫了李陪同。

这一天方言早格外乖顺，他这般懂事徐迟丝毫不觉得欣反而憋了把火无可发。

徐迟絮絮叨叨说了一堆，方言早淡淡应了个嗯。

他终于明白那回他找个替徐迟为什么发那么大火了，有的人是无可取代的存在。

他还以为徐迟终于腻了方言早把人扔了，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徐迟解他扣，他不由自主的挣了挣。

“合则聚不合则散。”方言早明显不想多聊，随敷衍着。

借着徐迟的愧疚，方言早提了个要求，他想回L县看看童雅。

得不到回答，徐迟自嘲一笑，方言早气他也是应该的。“想什么时候走？”

“对不起……对不起……”

“我昨晚折腾你了？”徐迟的声音放得很柔，方言早眶一别开不看他。

“嗯。”简洁的回答，结束了话题。

他不能让徐远凡的怒火迁怒到他。

方言早上车后就没讲话，徐迟了他发，退后一步让李发动车，站在原地直到看不到车的影，转上楼，换了衣服回徐家。

“没去哪，在外市找了个工作混日。”

徐迟抱着他说了多少句对不起方言早数着数着就数不清了，自始至终他只说了句不疼。

“越快越好。”

这个时间让他离开自己是很不明智的决定，可又无能为力，只能送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