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萱挣扎了几下，却看见了肖谋的脸，很可怕的模样，动也不敢再动，随着他上了楼。

那一支烟在黑暗里明明灭灭，许久之后，终于化成了灰，燃尽了。

肖谋的脸沉。

回了自己的家，秦萱原本打算先替肖还涂药，没料到肖谋直接握住她的手腕，很用力地把她拉到了楼上。

话听到这里，秦萱的瞳孔骤然缩，牙齿打颤，不敢再听下去。

“今天看到他了，还以为见着了沈婉，和她长得差不多。这也不算什么，一个小孩罢了，算起来最多不过……”

和这句话一起来的，还有肖谋毫不犹豫的一掌，甩到秦萱的脸上。秦萱在那一瞬间只觉得半边脸是火辣辣的，然后耳朵里全是鸣声，浑上下都失去了直觉。

车窗外的天是黑的，没有月亮，什么也看不清。风很大，偶尔有树枝刮到车上，发刺耳的声音。

肖谋没有搭理她，只是坐在床边，从袋里倒了支烟，兀自了起来，咳了两声。

秦萱撒似得抱怨了一句，“你什么呢？疼我了。”她的年纪比肖谋小一些，也并小不到哪里去，可保养地很好，撒起来是不同小女孩一般的韵味。

秦萱被这一掌的余力甩到了地上，只会用手捂着脸，一句话抖了半

“啪嗒”一声，门被关上了，屋内一片寂静。

可那喜像是麻药一样，只不过有一时之效，烟消云散过后，人的望占了上风，肖谋终究等不下去。

秦萱顾不上他，她的心思全放在肖还上。肖还从小生惯养，此时在外面了一会风，耳朵和脸颊都冻着疼，一边嚷一边骂，秦萱正心疼地哄着他。

肖谋在心里回忆了一下，想起了沈约才生时的场景。他那时候是很喜的，喜到几乎被冲昏了脑，觉得自己后继有人，甚至就这样下去也不错，等着沈老死了，沈家依旧是自己的。秦萱再年轻，善解人意，也比不上躺在病床上，拥抱着孩的沈婉。

“可你知，我还看到了谁吗？”肖谋又起了一烟，如往常一样，温柔地笑了笑，温柔地开对秦萱，“我还见到了你那个侄，好侄，东临的顾先生——”

他转过，瞥了一仿佛很冷，在瑟瑟发抖的妻，“……算起来，也不过十七岁，一个小。要只是他，倒也好办。随便雇几个人，或打伤，再或打死了，也都没什么关系，”

便同肖谋上了车。

“我们是夫妻，”肖谋缓慢地应了一句，“的确。”

肖谋的语调忽的挑，角剧烈抖动，整个人都变得有些诡异。

“怎么了？”秦萱走上去，坐在他的边，挨得很近，“你要是有什么烦心事，可以同我说，我们是夫妻。”

“那是顾宁远啊！”

“我今天看到一个人，你还记得吗？沈婉曾有个孩，不是我的，是她一个什么学长的。”他的声音平稳，瞳静止在一。即使在说以前妻轨这样的事也冷静极了，“我觉得那个孩是祸害，沈家人，不是我的，总想把他找来。找了好几年，你还劝我，说是一个小孩能办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