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还同以前一样，顾宁远什么都不知，什么也不会变。

沈约低着，左手掌心半拢着，搭在自己的，像是在想些什么。

回到了屋里后，沈约先换好了睡衣，顾宁远找制好的药。等沈约躺在床上，顾宁远拨开他的，小心地把药滴去，用纸巾了溢来的，沾了睫和窝的药。

大约是怕顾宁远再劝，又添上一句，“困得睛都疼了。”他的声音确实显疲和无力来，顾宁远几乎在那一瞬间就心了下来。

“我，我错了。”沈约屏着呼，低应了一声。

他太了解顾宁远这个人，甚至连顾宁远对每一件事的态度都琢磨的清清楚楚。这次犯下的可以说是大错，一定是碰到了顾宁远的底线。

到家的时候也还很早，顾宅里的人大都还没醒，一推开门，屋里静悄悄的。

刚刚滴的瞬间辛辣的惊人，不多会儿，沈约就觉自己那双因为疲倦而灼和胀痛的睛渐渐变得冰凉而舒适，他小声地叹息了一声。

“好一些了吗？”

顾宁远帮他把的药去，

说到这里顿了顿，沉默了一会，“怎么现在就全忘了？”

“饿不饿，要不要吃一东西？”顾宁远停在厨房前问他，又说了自己的打算，“要不然你先去洗个澡，洗完了，厨房的粥也熬好了。吃完了再去睡觉，好不好？”

沈约这样想着，又开始思索一个又一个的谎言，挣扎着从中挑来最合适的一个，补上昨日一时冲动留下的后果。

沈约负荆请罪的模样，可惜人全都在，又不敢说话，只好用神示意。不过沈约的心思全放在顾宁远的上，半没有注意。

他下意识地弯下腰，翻了翻沈约的下睑，里面全是红血丝。顾宁远并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哪里不对，手的细腻温，这是他辛苦养大的孩，现在正像个小兔似的着红通通的睛一脸委屈的看着他。

没有什么比让沈约现在能休息好更重要的事。

顾宁远分些心神注意到他下的青，压抑下心别的话。只是了他的发，说话时刻意放的轻柔，“先回去洗个澡，睡个觉，别的事情，我们还有很长时间来说。”

他的脚尖贴着顾宁远的后脚跟，一步一个脚印，没留下半空隙地跟着他上了楼，走路带起来的风轻轻抚摸着脚踝，沈约长时间的看着顾宁远的背脊。

沈约闻到了秋后算账的意思，内心的不安反倒平静下来。

不应该是这样的。

车开在半途中，雨越下越大，啪嗒啪嗒地砸在车窗玻璃上，仿佛也砸在沈约的心里。

他摇了摇，嗓音是沙哑的，似乎有无尽的困意，“不吃了，也不想洗澡。一夜没睡，好困，现在想要睡觉。”

顾宁远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第79章告白

“嗯。”

顾宁远的态度平静地过了。

他其实还想要添一句，昨晚玩的开不开心，可是最后还是咽下去了，再没有说。

“那就先去睡一觉吧。你一贯都很明白，知自己是不能熬夜的，对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