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像是个傻。

把过分溢满的情绪变成梦

而这拥抱，和往常的不太一样。

小白什么也不明白，只是知沈约在笑，也跟着他一起喵喵叫。

沈约想着这是一份情书，许久后终于笑停了下来。他该小心谨慎，用心百倍地对待这份才写好的“情书”。

那只星星终于叠好了。

他把自己的梦轻轻放了去。

沈约被它一闹，眉总算稍稍舒展，“你要它什么，又不可能有喜的小母猫，可以拿来写情书。”

因为下笔的时候是颤抖着的，所以写来的字也是抖着的。从至尾，一笔一划，写的战战兢兢。

此时外面正好绽放了一朵大的烟，那样东西反着闪亮多彩的光，五彩斑斓。

一讲到情书，沈约就忍不住笑。他手里拿着的，都不像是一张写了字的糖纸，而是一份要送给心上人的情书。

沈约把一切都收拾好，只留下那个瓶，半阖着，看着里面的星星，手掌撑着下，觉得刚刚的一切都很好。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特，那就是这只瓶太大了，比普通用来观赏的瓶要大上几号。从瓶向下看，像是一个大的黑，能吞噬一切。

那是一张糖纸，一张顾宁远吃过的糖，留下来的糖纸。

而沈约总算是一鼓作气地冲回了自己的房间，原来煞白的脸也忽然涨得通红。

屋里并没有开灯，周围一片黑暗，沈约摸索着发来书桌里一个隐藏的小屉，从里面拿一样薄薄的东西，在手指上还会发细碎的响动。

该把它叠的整整齐齐，有一个漂亮的样再送去。

还记得顾宁远曾对沈约说过，要他把这一只瓶送给自己，沈约还郑重地答应了。

“愿我与他，

岁岁有今朝。”

沈约开了一盏台灯，从柜里拿一个玻璃瓶来。这个瓶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细长颈瓶，透明的，没什么哨的造型。

小白忽然到桌上，它不知沈约在什么，只是歪着小脑袋看着他，甚至想要伸手去挠那张亮晶晶的纸片。

住沈约。

只不过可惜的是，这是一个永远也不会装满的瓶。

沈约的手举在瓶上，又细又白的手腕在微微的颤抖，又万分犹豫，像是不能承受什么的重量。

他看了许久，睛里闪着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梦。等拿起了桌上的一支笔，却闭上了。

沈约又想，便开始用这样一张写了三行字的糖纸叠星星。

即使没有灯，没有光亮，沈约还是小心翼翼地把那张糖纸展开，铺平。

瓶里总共只有两个叠好的星星，孤零零地散在各自的角落。

他是很会叠星星的，手指又很灵活，记忆清楚。所以即使是闭着睛，也能叠的一个规整好看的星星来。

年年有今日，

他在床上用枕遮住自己的脸，甚至呼都有些困难。而就在这样的环境下，沈约好像终于冷静下来，从床上爬起来坐到书桌边。

那只星星沉在了瓶内最角落的地方，那里是一个死角，并没有光，什么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