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小时候大不相同，至少在顾宁远面前是不一样了，不像那时候倔，如今认错态度良好，不心里知不知错，面上总是仰着，用乖顺的睛瞅着顾宁远，着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下次再也不着急了，没有下一次了。”

到了定好的餐厅，本该是今晚行程顺顺当当的第一步，可正当服务生领着两个人踏包厢的时候，背后一个声音叫住了顾宁远。

“宁远，你还记得我吗？”

沈约的小脸还带着被窝的温度，红扑扑地发着，贴在顾宁远的膛上。

顾宁远的声音从沈约的传过来，又轻又柔，却严肃极了，“以前不就说过，让你不要急，怎么记不住？”

没睡醒，顾宁远忍不住一笑。他手拿着镜，晃了晃手腕，“你慢一些，不要急……”

只不过不能让沈约知。

沈约了。

难得来吃个饭，顾宁远让宋清查了查，今晚的河边还有活动，便决定等吃完了饭，再一起去看河边的夜景，沈约像个小孩似得，只不过没有蹦起来，兴致却很。

到了现在，沈约这时候才算醒过来，醒过来脑就明白多了，准备抱着脑袋迎接疼痛，可最后却跌了一个温厚实的怀抱。

沈约又把脸偏回来，微微抬，顾宁远没有动，仿佛什么反应都没有，可着沈约的手却不由自主的握，指节还在颤抖。

话音未落，沈约动作倒快，已经爬到床边，细白的手指和半个手掌悬在半空中，手上的动作不稳，撑不住自己的重量，上半个不由自主向前倾，看着就要跌到地上。

顾宁远说：“我们今天去吃个饭吧，好不好？”

和家里铺满柔地毯的卧室不同，公司休息室里的地板是实打实的木，这样摔下去肯定轻不了。

“教训吗？”顾宁远着笑，又怕这个姿势不舒服，顺手把沈约搂下来，整个人揽到怀里，“这么大的人了，还自己讨教训？也不怕羞。”

等过了好一会，顾宁远才勉能站的起来，抱着沈约走到窗旁，夕的火烧几乎快燃尽了，绚烂的颜骤然黯淡，天边已经着黑了。

沈约觉自己的手腕痛得很，和顾宁远相六年

那声音又又，甜腻腻的，沈约听得一颤，扭就看到一个打扮好看的年轻女人站在后，她撩了撩自己的长发，姿态妩媚。

顾宁远叹了一下，似乎有些无奈，“你这个样，乖得要命，叫我怎么教训你？”

沈约一愣，又把低下去，声音很低，又的像是撒，“可以教训的，什么教训都可以的。”

沈约就不说话了。

顾宁远也没有动，其实是动不了。他蜷在墙角许久，脚早就麻了，所以才没在第一时间把镜递上去，让沈约自己来讨。可后来为了接住沈约，沈约也不是一个小孩了，重量全压上去，膝盖在地板上狠狠磕了一下，顾宁远都疼得咬牙，一时半会缓不过来。

他们两个都很少一起去吃饭，顾宁远前世今生，活得年太多，对外的世界兴趣不大，除了工作很少门，即使偶尔有在外推脱不掉的应酬，也总不会带着沈约这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