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此生的沈约来说，一般的事都不值得记住，也不值得耗费情，有些事却铭刻在了骨里，让人一生也不会忘记，譬如童年的恐惧，又譬如黑暗中的顾宁远。

只是那缩手缩脚的模样，看起来比刚才还心虚。

沈约手里拿着书，听了这句话目光顿了一会，等到宋清问了第二遍，才慢慢地抬起，这是他难得的不礼貌，就像是恃而骄，仗势欺人。

顾宁远觉得有些不对劲来，每次只要宋清一门，沈约的目光便会立刻从自己上溜走，不知跑到哪个地方。而这时候顾宁远一抬，沈约就像一个乖孩，正坐在沙发上或是看书，或是玩游戏。

终于到了吃午饭的时候，时间张，没有时间门吃饭。宋清一向负责订餐，此时来了办公室，踩着跟鞋，一步一步走到沈约边，“唔，小少爷要吃什么饭菜啊？我来帮你订，好不好？”

在工作中能这么多时间逗一下沈约已经是太奢侈的事了，接下来的时间里，顾宁远忙着理文件，而宋清作为秘书，助理学又不在，她来的就更加频繁了。

毕竟他上一辈就只是因为顾宁远曾经对他施舍过小小的善意，便用命报答回来了。

毕竟是当了顾宁远多年的秘书，宋清熟练地找到文件，领着新的吩咐离开了办公室。

沈约的手指了书，笑的却越发可，真是一个十三四岁单纯的孩，轻声问

总是顾宁远。

她对这个小少爷好奇极了，老板是什么格，她共事几年最清楚不过，竟然会说那样的话哄孩，简直是可怕。

而沈约呢，注意力早就集中到了宋清上，直到她从办公室里消失，目光才收回来放到顾宁远上。

宋清见他模样好看，不知怎么的也起了逗孩的心思，便悄声说：“这可不能让你知，老板说过的，不能告诉其他人。”

门里一缕长发，隐隐约约能看见门外有一个挑靓丽的影。

顾宁远：“你这个兴趣很好，继续保持。”

沈约想了想，先问：“那我哥吃什么？”

顾宁远瞬间便收敛了笑意，又恢复到往常的冷静，却又并不算疏离，“把东西放在那吧，办公桌左上角的东西我看完了，你先送给设计。”

顾宁远把他的鬓角边的发拂到耳朵后，“办公室是不是无聊极了？要不要让司机带你去周围逛一逛，看看什么有意思。”

这又是怎么了？

她方才就来了，因为门没有关的严实，在外听到老板说了一句惊天动的话，胆实在不够大，怕被老板灭，就拖到现在，沉默了这么长时间才敢敲门。

，记录了一切脆弱稀少的情，这些情太少，所以显得太重，沉重到有时候沈约都负担不起。

宋清轻轻推开了门，手里拿着一沓文件，笑的礼貌而恭谨，“老板，这是财务才送上来的，给您过目。”

沈约这才回过神来，他很顺从，微微前倾，合顾宁远的动作，又很认真地回答，“不用了，我只要光明正大地看着哥，就已经够有趣了。”

就在沈约才听了顾宁远的话，还在绞尽脑地思考该怎么回应才能更情意切的时候，虚掩着的门忽然被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