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约瑟缩了一下，总算规矩一，向外退了退，离得远一些，努力营造假象。

一个早晨，陈伯接了不少电话，都是顾家人的，全是推脱今日有事，不能再去顾宅一聚，或许还要添一句，要顾宁远好好保重，就不来打扰他养病了，免得像秦姝之后缠绵病榻。

顾宁远的手伸过来，穿过两床被，摸摸索索间找到沈约的小手，毫不费力地裹了起来。

沈约以前没见过，倒是很新奇，前前后后看了一圈，歪着脑袋听柳妈的解释。

“睡吧。这样总能放心了吧。”

往常这个时候，顾家人大多人大概都已经来了，庆祝端午这个节日，也是为了情。这个规矩是秦姝定下的，她是个再温柔善良不过的人，总想着顾家这么大，亲戚这样多，若是不找机会在一起，情都没有了，怎么能算作一家人？便在端午这些节日邀请顾家其他人来。这个习惯渐渐传了下来，将近有二十年了，可今年顾律和秦姝一去，竟然没有一个人来。

柳妈又说：“可先生从小到大都没有洗过艾草，他呀，自小就有主意，嫌艾草不净，不愿意。”

沈约总算放心下来，他年纪小，早就困得不行，只是因为心里放不下，一直撑到现在。

过了一会，顾宁远无可奈何地说：“真想把你扔去，又不听话。”

打算彻夜不眠。顾宁远也没有办法，沈约的格里，最不缺的就是倔，有什么法呢？

此时顾宁远和陈伯在上面的书房里。

“这艾草啊，是驱邪避秽的，端午在门前挂上，再在艾草里洗一个澡，一年都会平平安安，好运连连，再也不会生病。”

一大早，柳妈就把准备好的艾草煮好。不仅如此，家里的瓶，门前，角角落落，到都摆上了艾草。

沈约眨了眨，自告奋勇，打算上去劝一劝顾宁远。

……

良久，沈约在黑暗中睁开，他微微探，又敛了敛被角，动作并不敢太大，生怕惊动了顾宁远。

他在枕上一歪，很快陷沉沉的睡眠。

沈约若有所思地了。

柳妈忙碌的很，却还是喜，大约是老人对这些节日都有特殊的念想。

顾宁远的呼缓慢而绵长，应当是已经坠了沉的甜梦乡。

这些打电话来还算是少数，剩下更多的人，连一句话都不说，直接消失的不见人影。

顾宁远倒是平静的很，他上辈便经历过，虽说没这一场病，他也竭力争取了，只不过零零散散来了几个人，白白浪费了那么多桌酒席。

六一儿童节过了，很快端午就来了。

原来的计划的姿势应当是双方都背对着，顾宁远确实是背过去了，沈约仗着没人瞧见，自己却对着顾宁远的背。偶尔黑夜里间歇传来两声压抑不住的咳嗽声。沈约便能立刻贴上去，轻柔地拍一拍他的背。

陈伯自觉修养足够，都差没气的摔了电话。

顾升全说自己在顾家年纪最大，这样的宴席理应也应由自己举办，便又借机在外面举办了一场，顾家人自觉已经看清楚形势，大多以为顾宁远争不过顾升全，急地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