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萨克诺尔不会死的，因为他还有利用价值……事情结束了他或许还好好的，说不定你和他可以复合，然后像普通人那样结婚生。”

“伊萨克很聪明，他帮了我很多忙……”觉得前眩愈发严重的德华喝了，连忙掏上衣袋里的糖果盒翻两颗青圆粒吞了去，“埃尔也很喜他……他觉得伊萨克迟早会独当一面，所以打算让他试试……”

睁开了一看，原来是珂妮。

珂妮随后坐到左侧沙发椅上心情复杂地盯着被禁药折磨的金发青年，“你答应过我，如果我肯帮你，你会找借送走伊萨克，你会让他回去继续念书研究——为什么现在他还在科研所？为什么你还打算让他负责分重要的项目？”

红发女孩惊得立刻回，却见德华笑了一声，而且笑得非常奇怪。

“你是故意的，是吗？”珂妮的声音尖锐了几分，“亚历克斯已经全告诉我是你亲自把伊萨克招来！——伊萨克不能成为你的报复工，邓肯，够了！”

满肚怨气的珂妮立刻就气笑了，不顾德华的反抗让虚无力的他趴在自己上，再费力地把他送到办公桌对面的长沙发上躺下，顺便贴地倒了杯递给了他，“你别再这么拼命，万一你提前死了，其他人得跟着陪葬。”

“邓肯，我……我不希望伊萨克受到伤害……”善于伪装的女孩最后还是脆弱的姿态，绿睛里似有泪光闪烁。

备受折磨的德华没抬看来者是何人，就听到对方说了一句：“邓肯，邓肯，你给我来！”

“这栋楼就是以前的查克曼科研所，地下室有个小房间，我在那里待了三年，平常只有桑斯和茜莉娅……现在地下室拓宽了很多，‘黑房’的人准备分批从阿格瓦送来，地下室会变成他们新的‘黑房’……”

珂妮突然觉得前的男人也许比索罗门更可怕，她的心突突地得很快。

“我又错什么了吗？”德华一脸茫然，表情无辜极了。

本来还在气上的珂妮走近些后才发现德华脸上毫无血，穿着大衣的他愣是把自己得浑大汗，咳嗽咳得如同将近报废的风箱。

德华没有接过，而是缩着在沙发上忍耐着副作用的余波，咳嗽声不再撕心裂肺，但是依旧轻颤着。

过了好一会，面容苍白的德华终于回了句话，伸还在发颤的右臂，指了指窗外灰白的天。

“你到底想什么？”突然沉默下来的金发青年让红发女孩那把失控的女声尖锐到最后染上了脆弱的颤音，“卡斯珀邓肯，你到底想什么？”

可是德华还是没回话。

“珂妮，我的好女孩……你说你会帮我的，是吗？”

珂妮愣了愣，鬼使神差地起了走去窗边，发现不远竟然就是埃德拉城最知名的迷雾森林。

“拜托了，拜托你不要牺牲他……他是无辜的，我才是最该死的人……没错，我想为爸爸报仇，我想杀了埃尔，但是我不想伊萨克事……我只有他了……邓肯，他是我最的人，你让我的事我都了，不是吗？……”

凛冬已至，附近的森林里不可避免地萎靡下来呈现衰败态势，但大风过后草木依旧屹立不倒，所有的力量都在沉寂中准备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