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如果我能好好照顾珍的话，也许就不会在商场给她买新裙的时候浪费太多时间，说不定还能见上那个朋友的最后一面。”

3

莎拉的脸越来越苍白，克拉克并没有注意到，而是继续说下去：“珍很喜那位朋友，她那时候哭着求我立刻带她去埃德拉找人，还说她的朋友那么讨厌她爸爸，她肯定是躲起来了。最后她闹了几次就不再哭了，而是把她最喜的那些书全封在箱里，她跟我说她要好好念书，她要去埃德拉上大学，她要去找那个朋友。”

克拉克又无奈地笑着叹了气，“我当时以为她想考圣方济各，谁知她是去考圣胡里奥——其实我早该知的，她一直都挂念着那个朋友。为了能找到那个朋友，珍什么都愿意。她太固执。”

“是啊，珍那天漂亮得像童话图里的小仙女！”克拉克不由得提了声调，似乎是很开心。“我们还一起给那个朋友挑了个礼，那是一条很可的小熊项链。珍说她的朋友很喜小熊玩偶，不过朋友家里已经堆满了玩偶，所以她觉得送项链会更好些。”

“珍那天门的时候跟我说她的朋友想看她穿裙，她下了很久的决心。”克拉克苦笑了一下，“当年我因为菲利克斯的事很少珍，珍为了哄我开心就一直模仿菲利克斯的装扮，好好的女孩就因为我了假小。当时她穿的裙又旧又破，我见到了就立刻带她去买了很多新衣服，还跟她说以后要学会自己，还跟她约定我们俩都要学会放下菲利克斯。”

珍妮特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将近十多，见莎拉一个人端坐在沙发上看着完全没开的电视屏幕前时

“那天……那天她是不是打扮得很漂亮？”莎拉忽然觉得睛有些酸涩。

到这样的事。”莎拉安。

“那个朋友其实早就死了，又怎么可能找到？”克拉克那双灰褐的睛尽是哀愁，“只不过珍一直认为她还活着。她没法接受事实。”

“那……那她找到了吗？”莎拉的声音有些发抖。

莎拉一怔，里积蓄已久的泪珠啪嗒一声，落在了糖盒上。

克拉克一下就看懵了，忙不迭在茶几上几张纸巾了莎拉那双不停掉泪的蓝睛，“莎拉，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就哭了？”

克拉克了，“当年珍只告诉我她叫娜斯佳。不过我知娜斯佳其实叫阿纳斯塔西亚，她的父亲就是‘疯’邓肯。邓肯先生亡故后他们就立刻搬家，说是要赶着参加葬礼。不过娜斯佳在去往埃德拉的途中溺死在特比斯河里了，邓肯夫人没多久抑郁而终，小邓肯先生也没过几年病死了。邓肯一家全是悲剧。”

“我们已经放下菲尼克斯了，别担心。”克拉克还是忍不住叹了气，“只不过珍的梦想是和她的朋友一起去圣方济各大学的文学院念书，一起当作家写故事。但她的朋友突然就搬了家，珍一直伤心到现在。”

莎拉没有回话，但拿着糖盒的双手抖得厉害。

莎拉忽然觉得有些不过气，“珍的朋友是叫阿纳斯塔西亚邓肯吗？”

接过克拉克的纸巾后，莎拉对着疑惑的白发老人摇了摇，哽咽着说：“对不起，克拉克叔叔……我就是娜斯佳，我就是珍找了二十几年的娜斯佳……”

“裙？”莎拉浑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