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也是女人，我不相信她有资格在神明之事上加以置喙。”

“艾赛里斯。他只是个普通人，你可别他。”

她语气中藏着一难以觉察的讽刺，但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得意。我知她最近心情畅快得很，为的是几日前国王在朝堂上颁布的新政令——如今埃赫那吞已正式下令，要求举国上下即日起更替教义，信奉阿吞教，并拜主神阿吞为唯一至神。

“你想多了，我还没想要结婚。”我耸耸肩，“只是个朋友而已。”

“很好，希望这个朋友别着着把你肚搞大就好——”

我还记得那时候阿伊大人抬手直指端坐于王位之上的女儿破大骂，而作为报复，埃赫那吞挡在他面前，毫不犹豫地指责他作为朝臣，没有资格这样对待自己的妻。

要试十串金饰，“不过你最好明白，近几年别想着嫁人——现在正是埃赫那吞大业将起之时，我显然要变得越来越焦烂额，边必须有个靠谱的人帮忙。”

她却一脸不以为意：“他叫什么名字？”

“放心，我对普通人没有兴趣，能引我的只有神明。”她极尽魅力地笑了笑，盯着镜中的自己神，“你觉得哪串项链最好看？”

“从今往后我赋予娜芙王后大祭司的地位，她负首席女祭司的职责侍奉阿吞神。”埃赫那吞如是宣布，“若往后现我不在中抑或无法下达旨意的情形，她便将作为王国的摄政者代为理国政。”

“为什么不呢？毕竟生活中的一切都是那么尽如人意。”

“——娜芙！”我恼火地打断她。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娜芙，她“腾”地一声从座位上站起，走到与国王比肩的位置，立于台阶上俯瞰底下众生。“我要你告诉他们！”她大声对国王说，却面朝底下的其他人怒目而视。

而埃赫那吞看到妻将阿伊驳斥得哑无言，似乎十分兴。“正是如此，我的大人。”他微微笑，“王后说得不错。”

“请您原谅，陛下。”阿伊冷冷，“我是她的父亲也是侍奉阿蒙神的祭司，而这个女人无论作为我的女儿还是背弃神祇、蛊惑君王的邪恶之，我想我都有资格教她。”

“都行，不如就现在你脖上这串吧。”我敷衍，转去为她拿礼服，“你可真是怡然自得。”

这对夫妻为此条王令的颁布可谓费尽心机，尽先前已有诸般风草动，可狂言一旦便再没有回转的余地。我是个侍女，本来不可能有机会亲目睹朝前惊动，但谁叫我跟了个不一般的主人——国王宣布教义大改之令那日，娜芙一如往常地坐在他边，泰然自若仿佛只是听他讲明天要游野餐。她几乎是兴兴地领受下以自己父亲为首的一帮老朝臣对她与丈夫的愤怒咆哮与无用反对，甚至懒得用言语去反驳，而我震惊地站在她的王座之后，心神恍惚，似乎得耗费个一百年去消化从此世间只有阿吞一位神明这件荒谬不堪的事情。

“你已经与我断绝了父女关系，鉴于你年事渐长，我不妨好心提醒你这一。”娜芙毫不客气地回敬他，“而国王与我是距离神灵最近的人，是我们对祂们了正确的取舍，何为真实的教义，如今我要比你清楚许多。”

阿伊目瞪呆：“陛下，您不该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