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九的手收回去，也坐起，看着他的目光询问。

曲老摸了摸胡，只笑，：“今儿风好，若是跑，一定舒服。”

“这几年？”

玩了没几时，有人躬到曲老耳边禀报有请帖到访。曲老将帖扫了一，便知这不是请大人的，而是请辛弈的。

辛弈将帖拿在手中看了看，笑：“这个参知政事贺大人，我并不认得，曲老可知？”

既然是左相章太炎的学生，那便是与柏九最不对付的□□了，当然不会给柏九好脸。

柏九看了他许久，看的他脸颊微红，看的他耳尖再烧，看的他酒窝渐隐有几分局促，看的......自己心。指尖终于碰到他前的发缕，明明该立刻拨开，可是柏九的指尖却在柔的发缕上细细挲。

沐浴完他也没找人去叫柏九，药上的随意，人躺在床上翻了又翻，最后糟糟的睡着了。这一觉到了次日，爬起来的时候还有些疼，不知是不是想太多的缘故。辛弈让人换了凉，又了把脸才提起些神。

好不容易平缓下的气氛再一次温起来，这一次辛弈倏地坐起，：“糟了。”

辛弈觉得柏九这一次的脚步要比昨日还快些。待到曲老上膳，辛弈耳尖还是。他伸手摸了摸，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正备起，手碰到榻上柏九丢下的璞玉，翻开一看。

错觉。”

“大人不过节。”曲老背着手对辛弈笑了笑，有几分慨：“原先在锦衣卫当职没时间，如今就算到了各节时候，大人怕还不知呢。府里又没女眷，更无人敢在跟前提个醒，大人这几年就这么晃过来了。”

辛弈将贺安常这三个字看了又看，实在看不这样一个刚正不阿的人找自己什么？他如今唯一的价值就在于北三津的兵继承，一个京中朝臣，又不似柏九这般风间

脸上轰地再烧起来。

“端节将至，大人他以往在府里是如何过的？”辛弈抬手拿住发的叶，在指尖转了转，“听闻京都和北十分不同。”

辛弈在他目光中将握拳的手掩在鼻下，缓慢：“是不是忘记......用膳了。”

柏九如常的嗯了声，不去看辛弈这样微涩的神情和红的耳尖，下了榻叫了声曲老，回对他：“饭后还要药，你沐浴后再唤人去通知我。”说罢也不回的就走去。

得知柏九没在府里，辛弈才了屋。今日天灰沉，是要下雨的样，但可贵在清风徐徐，站在树下的时候觉尤为舒服。

“这位贺大人名安常，字如许，京中人称‘清朝’，为人清正不阿。虽不在督察院奉职，却有圣上钦的督察职权，是贪官污吏最怕的白面斩。贺大人是翰林院，也是左相章大人的徒，在这京中，也是名风盛的人。”曲老说完叹了气，：“是个好人，唯章大人首是瞻，对我们大人向来不好脸。”

辛弈便不再问，而是与曲老一同聊至其他，往场去。大概是今日的风清凉，赤业显得十分活跃，老远看见辛弈便扬了蹄躁动，竟像是迫不及待的想栏。辛弈将它放栏，赤业在场上撒，转了一圈又回到辛弈边，用一个劲的蹭他。辛弈失笑，回摸了它几把。

“这不是错觉。”辛弈轻声：“起码大人不是伪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