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再打一件跟围巾成的衣吧。不知麻帆会不会也想要。」

这个嘛…。这次到千昭笑着说：

「那可不见得喔。麻帆多喜你这个千昭哥哥啊。……虽然伊织也很疼她，不过，年纪还是有距离……」

那么，千昭的压力又要如何纾解？

「她已经长大了，应该不会想要什么兄妹装了吧。」

母亲总是千篇一律这么回答。就算健康恶化缠绵病榻，她也会说同样的话。然后，千昭也一定会回答真的吗？那就好。

——你连自己的也保护不了？

「千昭？哎呀，你好久没回来了。你这孩是不是瘦了啊？」

千昭拉了把椅到母亲旁坐下。

是吗。母亲微微一笑，摊开膝盖上的纯白织说这是给你的。

不过，也不能对这事抱太大指望。以前见也有几次表现对千昭意兴阑珊的模样，但结果还是故态复萌。好不容易褪去青紫红斑的肌肤，也因而又重新添上新的瘀痕。

「妈很好，你不用替我心啦。」

今天的母亲看起来气真的不错，双颊还泛着淡淡红。

「妈，你每次都说同样的话。」。

麻帆生的时候，见已经十八岁了。大学生的他正值玩年纪，常常不在家，也难怪麻帆会比较亲近一手把她带大的千昭。

「医院的工作最近怎样？」

「是啊，病房老是人满为患。」

母亲没有躺在床上休息，反而悠闲地坐在躺椅上。膝盖摆着正在打的针织品。线编织是无法外的母亲唯一的嗜好，千昭对母亲最刻的印象就是针和线球了。面向一楼院，景观优的房间摆满了医疗材，几乎媲医院的级单人病房。为了因应急状况，落地窗也改建成可供简易椅。

然而随着妹妹年龄渐长，见

听千昭这么说，母亲歪着问你想要吗？。

在千昭看来，消瘦的反而是母亲才对。但他不提这一，只微笑着说您今天气不错，最近还好吧？。答案其实不言可喻，这跟寒暄没什么两样。

虽然担心和见撞个正着，但继父说他最近都很晚回家。听继父忧心忡忡地说，他会不会结了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千昭没有说话，只是暧昧地笑了笑。他是好女人还是坏女人，只要能帮忙转移见的注意力，千昭兴都来不及。

日积月累的压力，就像滴堆积却又不会化的雪……或许有朝一日会重重压垮千昭。

「普普通通啰。」

很幸运地，千昭回到家里发现见真的不在。

「嗯。过阵天气就会越来越冷了。」

真的质疑浮现脑海。他说的没错。千昭没办法保护自己。这躯壳只能任由见摆布。取而代之的是……他仅剩的微弱力量还可以护住其他更宝贵的东西。

。

见挥霍成，喝酒也不知节制，有段时期甚至沈迷赌博。他把这一切归咎于自己平常得在医院扮好人，累积太多压力。他还曾经笑着说，千昭上的大小瘀痕，就是他宣压力的成果。

「是围巾。手编的衣太重了，不太实穿吧？」

「可是很保啊。」

「给我的？真。这是衣吗？」

的确，麻帆从小就喜黏着千昭。

「忙吗？」

麻帆天天梳理的发，柔和地束在脑后。母亲穿白前开式洋装，披着桃披肩。少女般青洋溢的，非常适合温婉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