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心里咯噔一声，笑着后退两步：“你，你发现了？啊哈，哈，哈哈。呃，那个……我其实早就想告诉你来着，一直没机会嘛！”

林以术歪着脑袋不明所以：“啊？”

所以“金鳞蛇”就是云螭，再加上从开仔细回忆01术的异样……01术就是林以术？



可顾影一直都知这是自己的妄想，那人早就死了，就在自己怀里咽下的最后一气。可是今天前的这一幕却在直白无比的告诉他——太螭共舞图只有太鸟或者云螭才能打开，而“金鳞蛇”显然不是太鸟，当初顾影就觉得这玩意儿和云螭长得也未免太像了些。

林以术还没察觉后的异样：“门开了啊，你说什么？墨玉玺不在太宗陵里面，那在哪里？”

说了两句没人理，林以术奇怪的回，却发现顾影正以一极为复杂的神看着自己，那神中有惊喜，有思索，有迟疑，但最多的是愤怒。

那么？

第84章：我还是我？

在两位神明还没有闹翻的时候，太螭共舞图是两族共同的图腾，其上加注了神明之力，用它成的门只有只能由太鸟或者云螭的火焰打开。所以湛太宗才用这幅图来为看守自己陵墓的第一和最后一门。而这世上早就没有云螭神了，只有拥有太鸟神的纯正李氏后裔才能陵墓。

顾影是喜林以术的，这喜因为害死他的愧疚和发现他是早已灭绝的云螭神的懊悔间杂在一起，形成了极为刻的铭记。所以他才会在惠民厅选购那台不价不廉的术型契者，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把他错认成林以术。

者顾影见过太多太多了，越的人他越要警惕，要全副心的应对，稍有不慎便会落万劫不复的境地。这时候突然现一个比兔还弱的人，这个家伙还特别有趣特别不一般，便自然而然的让他放松了警惕，甚至在心底留下了一的痕迹。

顾影惊疑不定的目光在“金鳞蛇”和01术之间来回巡视，他不由得想起来半年前那场该死的婚礼上乍现的云螭神和……林以术。

林以术摸不着脑，下意识察觉有些不妙，小心翼翼的问：“怎么了？”

林以术是顾影起伏跌宕的前半生中遇到过的最不一样的人，他像是来自野蛮外域的不开化者，总是在字里行间就一些极为惊世骇俗的思想，例如男人怎么可能生孩，例如可怕嘈杂的重金属乐。但同时他也是顾影见过最弱的天人，弱，神更弱——后来才知林以术一直不召唤神是因为那玩意儿太吓人。

“整整半年时间都没机会？”顾影眯着睛问。

当初在暗里人多，顾影不方便讲清楚，便只跟众人说了这图腾需要火系神才能打开。那不过是个托词，又怎么可能真的随便来一个火系神就打开太宗陵大门？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蛇形神显然不可能是太鸟。

“林、以、术。”顾影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

“你是从什么时候到这台术型机里的，开学的时候？修廉租房屋的时候？还是……从我买到你开始？”顾影说着带着危险气息向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