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顾影的声音：“为什么，他的中枢芯片没有坏！”

「低级。」

毁灭系统果然中招，蓝线亮了亮：「可以的！它的机型足够优秀，可以承担极优质的源基因。不，用低级的源基因简直是浪费，起码要S级的源基因才能发挥它的真正作用。」

“那我可真是受若惊。”林以术从毁灭系统的语气中充分会到其对天人的鄙夷，它将天人视为为蝼蚁，是真的想要将这群低等生清扫得一二净，“既然您老这么鄙视天人，为什么还要天契这半人半鬼的东西来？”

不过它的诱惑政策真的很成功，威利诱全用在他心防最低、最无助的时候，就像这次营救顾影，但凡林以术有一丁儿的犹豫，也许就会坠它的陷阱里。林以术知，妥协这东西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当他为了活命第一次杀人，那么他将来也会找更多的理由杀更多人。

他只能自行推测：首先毁灭系统说自己是维生，大概是四维，也有可能更；其次在它的那个维度里不止有它一生，但由于它是人造的，所以与原生关系不好；最后它制造天契人的理由，说想要帮手的话三维的天契人也不去它们的维度，那么难是……寂寞？

毁灭系统嗤笑一声，蓝线的晃了晃，像极了一个人在摇：「那是天人的特基因太少，他们连神力训练都不会，哪里懂得区分级神？就像你的黄金龙，那是SSS级的。」

，逗逗大王。

林以术翻了个白，下次是不是要记过然后全校通报批评？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自从在脑海见到小金的龙之后，毁灭系统对他的态度就好了很多，再也不会动不动就威胁他要销毁脑电波，很多时候的警告也都跟闹着玩儿似的。

之后林以术再怎么问，绿线都快好奇成了弹簧，毁灭系统也拒不回答。

林以术瞬间想到一个铁小孩儿蹲墙角被一堆动欺负的模样，一边抹泪一边咬牙说“我再也不和你们玩儿了”，竟有些同情。

林以术并不期待毁灭系统答话，毕竟这个问题可能涉及一些重要情报，岂料它沉默片刻，竟然真的回答了他的问题：「我由天人而生，与它们格格不。」

林以术还准备再作死劝一劝，突然被开机的引力得直接砸机里，他脑有，浑上下动弹不得，只听外面有人：“小伙，这个已经修不好了。”

林以术惊讶的问：“起码？最厉害不就是S级吗？”

“对嘛，你看我还不错的，脆就一直住我脑里，咱们闲着没事就聊五分钟的。毁灭星球多无聊啊，看一堆低级生跪你面前很有成就吗？”

“王大人，你觉得我怎么样？”

「第369号天契人林以术，检测到主观能动值下降至30并企图诱导本系统误判，记一次警告理。」

可是同情归同情，且不说这些都是林以术的猜测。就算是真的，他也不可能因为毁灭系统孤单寂寞冷就拉着全天星人去死——哪怕这不是他的星球，他也不到那么冷血。

「……尚可。」

“低级你还算我你的形象代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