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影，我觉得你自从跟乔妮妮在一起之后就变差了，”不请自来的红坐在餐桌上抖，叼着主人家隔夜的香煎刺鱼吃得很香，“你记不记得开学那会儿你还经常揍我呢。神在上，我真是第一次被有神的人揍趴，再看看你现在，跑几圈就快死了。”

难乔妮妮给他的好是多养一个神？不可能，有这天大的好事乔妮妮自己不还等着顾影来？

他抬，对上契者不停动着数据瀑的绿眸，明明不可能看情绪，他偏偏看了些愤怒。

“还值得？值什么的，你跟乔妮妮夜夜笙歌的时候想到现在了吗？跑几步都能发烧，就你这样还养两个神，九霆？陵光？迟早有一天尽人亡！”林以术一直在监控着顾影的脑电波，对方但凡有一要清醒的征兆他都会住嘴，然而事情不总尽如人意。

红叼着鱼晃悠到床边，顺手帮林以术拧巾敷在顾影额上：“所以说人啊不能纵过度，秀恩之前要想想你单的兄弟们，你说你这样，值得吗？”

“没有，先生。”

本来在愤怒挣扎的小胖闻言一愣，茸茸的脸上竟人化的错愕表情，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被下腾的冒一团四维火光，接着一只愤怒的小胖直冲林以术面门，一爪差没把他的仿真肤抓几个窟窿。

顾影小抿着糖糖，用鼻音低低的嗯了一声。那副虚弱的样看得林以术是又生气又心疼，就这样抛弃我去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换了这么副弱不禁风的，值得吗？

顾影恹恹的斜靠在床上，脸苍白，薄毫无血。林以术一只手喂他喝糖，一只手大，表面上是个莫得情的机人，其实耳朵竖得的。他也很好奇，以顾影从前的健康状况本不可能养着两只神——也就是说他是养第二只神的时候才变差的，同时也是劈他跟乔妮妮偷的时候。

小胖先是愤怒的叽喳

林以术现在财大气的，毫不犹豫便展开演算，一把将小胖捉在手掌里：“哎哟，小陵光～好久不见，最近光看顾影带着九霆，还以为他不要你了呢。”

林以术站在床边扫描监控顾影的各项数值，闲下来后又想起他刚刚不假思索的两个字，气不打一来。

顾影笑起来，是的，这样才对。你不需要向我隐瞒你已经产生智慧这件事，因为我不会把你给研究院拆开研究。只是你这是在生哪门的气？

林以术睛一亮，邪恶的小尾翘起来：“你不知？你主人还养了一条电鳗啊，叫九霆，听名字就比你的威风。九霆可好看了，你主人最近一直带着它，我就想着他肯定是觉得你没用了，改天就丢到垃圾桶里去。”

终顾影还是只跑了七圈半，半厥状态的被暴脾气机人抱回了宿舍。

送走辛追，顾影又开始发低烧，林以术忙忙的打退烧针、理降温、换衣，好不容易熬到凌晨两顾影的温才恢复正常，浅浅的睡了过去。

“值得。”顾影不假思索的说，就见着玻璃杯的手指轻轻一抖，玻璃杯上现几裂痕。

“怎么了？你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