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几乎睁不开睛。

陆烟汀这才下意识站起来，每一步都是虚浮的，像飘在半空中。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到舞台上的，前的一切画面就好像蒙上了一层雾一样，他看不清，也摸不着。他听见主持人对他说话，但他犹如梦中，只是着。

回到座位，郭凯就笑，低声跟他说：“锻炼锻炼。”

佳新人的获奖者是——陆烟汀！”

陆烟汀脑袋嗡嗡作响，他看到前排的人都朝他看过来，鼓着掌对他微笑，灯光再次打在他上，又冷又，

陆烟汀神恍惚，仿佛穿越到了多年前，听到主持人在念：

——“陆烟汀！”

他指着陆烟汀，又指向曲如屏：“后者，打破了前者的记录，成为盛安奖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影帝。”

陆烟汀不好意思地摸着，尴尬：“是吗？没有吧。”

台下哄笑。

“照婚姻法来说，他们是夫夫。”颁奖人调侃着说，“但是照今天的颁奖标准来看，他们又是竞争者。”

最佳新人也好，能有一个就很好了。他暗暗这么告诉自己。

什么？

“好了，让我们盛安最年轻的影帝来发表他的获奖言吧。”

“所以，我们这届盛安奖的最佳男演员是——”

获奖言他说的不知所云，事先准备的草稿全忘光了，到了最后，他只会地说：“谢谢，谢谢。”

“很有意思的一个啊，”颁奖人对着话筒说，“多年前，我也在这里给一个人颁过奖，那位和今天这位的关系可以说是很微妙了。”

“呃……”

陆烟汀重新找回了自己的语言：“非常谢盛安授予我这样一个奖项。”

台下掌声雷动，陆烟汀看见曲如屏微笑着鼓掌，情又溺地凝望着自己。

发了一个音节后，他禁不住笑了。

陆烟汀挪到话筒前，猝然觉得自己燥。

陆烟汀看到了台下的曲如屏，对方坐在第一排，正在看他。

剩下的时间他基本上就在神游了，满足慢慢地滋生上来，他明白手中的重量就是他今日所来的全价值了。

灯光璀璨，突然全打在了他的上，陆烟汀站起来的时候，却有些淡淡的失落。

“这份荣誉属于每个人，在场的每个人，以及其他提名的演员。我要谢我的人

他是第一次得奖，走到台上说话有些磕磕绊绊。主持人和他说的话他都有些没听去，只觉得台下千双万双睛看过来，让他好不自在。

他还是锐地从中看到了曲如屏的目光，和对方有了短暂的对视后，才稍稍稳定情绪。

他渐渐松懈下来，怀后的嗜睡又涌了上来，当看到屏幕上再度现他的画面时，他努力让自己表现神的样，事实上，他一直以来的潜意识都在清楚地告诉他，不要再有所期盼，这一切和他都是没有关系的，但他还是得面面地表现有兴趣的模样。

什么。

——“曲如屏！”

好半天，他才跟上节奏，听见对方在问：“刚刚摄影师好像捕捉到了你打哈欠的镜，这是真的吗？”

观众对这个小影帝是格外宽容的，他们跟着他一起笑。

郭凯拉了他一下，喊：“去呀！”

陆烟汀叹了气，只觉得奖杯冰凉，丝毫没有获奖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