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晚

齐远摸了摸门时顺手袋里的符签，若有所思。

“明臻？明臻？”齐远又喊了两声，直到十一已经受不了地撇了两下嘴后才停下，可明臻依然没有反应。

齐远暗自松了一气，心叹还好当初给明臻的格属定义是隐的圣父，要不然今天说不定真的不能善了了。

一时之间，齐远竟然接不下他的话。

十一没回答他，只是说：“师尊，你终于愿意见我了吗？”

明臻站在原地，没有反应。

内心最的一角柔了下来。

他渴望报仇，却不愿胜之不武，白白辱了挚友亡魂。

齐远不知，他只是觉得难过，以及歉疚。

于是他放弃了决斗，转离开了。

庆幸之余，齐远想到了十一的伤势，又担忧地看了他一，说：“十一，你的伤没事吧？”

齐远轻轻喊了一声：“十一，我在，别怕。”

明臻站在一旁，看着他犹如神经质一般的行为，没有说话。他们的决斗还没有结束，不过下十一重伤，君本让他不趁人之危之事。

这一次，十一终于不再挣扎，停了下来。

然没有听，一个闪向上，齐远再次受到了那压，不过这一次，只几秒钟之后就消失了。画面中的十一不堪重负，砰地一声砸在了地上，这一次，却是连再次起的力气都没有了。

“因为十一的能力值太，甚至超过了命运之，我推测他现在应该达到了修真界半神或者假神的状态，如果你们上都有一样连接双方世界的媒介，再加上执念可以引发烈的共鸣，他就可以锁定你的位置了，因此只有十一能够听到你的声音，明臻却听不到。不过半神也好，假神也好，都不是真正的神，没办法行突破传送阵。也就是现在这状况了。”

齐远心里针扎一样地疼。

“媒介？”

“可是现在的我，你可能已经不想见到了。”十一疲惫地叹了气，“我堕了，还害死了卫奚，这样的我，你还有可能喜吗？”

十一好像本没旁边的明臻，只是自顾自地隔着屏幕盯着齐远看，他艰难地动了两下嘴，但实在没力气发声，只能停了下来。齐远只能从他嘴的动作上推测来，他在说的依然是那两个字：“师尊。”

一定什么呢？

齐远想了一下，决定还是要先解决现在的问题，十一已经失去战斗能力了，关键就在明臻是否能停手，于是他试探着喊了一声：“明臻？”

这时候画面中的明臻动了，不过不是剑，而是把剑收回了刀鞘中，他扫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十一，说：“来日再战吧。”

也许是因为十一话里的悲恸太过于烈了，齐远抿了，终于说了一句：“还不晚。”

“这辈没有活好，如果能再来一次，我一定……”后面的话太轻了，齐远没有听清，只能看到十一的嘴动了两下，又因为伤的疼痛被迫停了下来。

还没想通，齐就推测了起来：“可能是因为媒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