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餐巾纸，就是今天吃饭的那个酒店的那餐巾纸，上面地写着一行字——我知你是警察。

薛默和顾盼研究了许久，觉得姜小飞没有理那么积极地把他们给忽悠过来就是为了一个给他们威胁，怎么想可能最大的都是求救。

以上都是只是顾盼和薛默的猜测，现在还不太清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我知你是警察，所以你别轻举妄动。

顾盼到的时候，已经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等着顾盼了。那男人着个镜，自称蒋经理。

但姜小飞没有发直接的求救，似乎是投鼠忌，有什么严重的顾虑。

蒋经理说了他们的现在的项目是销售一款名为“雨人”的面，但说了半天，也没

“他知……嗯，想了想他也应该知的，一年前他都还和其他朋友有联系的，所以应该有老同学告诉过他。只是……他没没尾地说这么一句话，实在是猜不透他的意思。”

夜里顾盼当然是留在薛默的房间里的，快天亮时他又回了自己的房间，等着唐倩和姜小飞来找他们。

唐倩锁上房门，给顾盼倒了杯，然后便让蒋经理开始给顾盼培训。

我知你是警察，你帮帮我。

顾盼拎着很少的行李，兴冲冲地跟着唐倩走，他的包里还揣着薛默给的针孔摄像，主要用于取证。倒是不用带什么定位装置，反正他和薛默就能互相应对方，而且这程度的任务，对顾盼来说完全没有任何问题，顾盼还觉得很新鲜。

我知你是警察……

唐倩把顾盼带了一个小区，说是先要带顾盼去见见他们的上线，给顾盼培训。昨晚薛默已经大概给顾盼说过程，顾盼今天一去，果然都和薛默说的对的上。

多半是因为唐倩，估计唐倩现在在这个传销组织中的等级已经不算低，洗脑已经十分成功，他自己没办法让唐倩醒悟，希望薛默能帮忙，但他又担心薛默这一帮忙，最后可能会害得唐倩犯罪的证据被警方掌控。

而后，租车开走，等到唐倩和姜小飞看不见的时候，那本来应该去机场的租车在前方拐了个弯，重新回到了酒店门。

——

薛默对唐倩千叮万嘱，麻烦唐倩好好照顾不懂事的顾盼，俩人这闹别扭的小模样演得十分自然。

他们的窝在一个很普通的小区居民楼的三楼住房之中，这房是租来的，客厅就是他们的培训房，摆着一个书写白板，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各数字和经济学术语。

他想包庇唐倩，又摸不准薛默会不会帮他，所以才这么迂回。

天刚刚亮不久，唐倩和姜小飞就来找顾盼了，顾盼依然用一张假装的臭脸迎接了薛默，继续着不兴的样，把薛默给送上了去机场的租车。

多的话就没有了，像是姜小飞在非常匆忙的情况下写的。不过也是，在那么多人共同的监视下，姜小飞能写下这么一行字，已经是非常地不容易了。

顾盼一皱眉，：“啊，这个小孩儿知你是警察。”

赶拆开看。”

如果他仅仅是求救，薛默想要从这个组织里把他一个人给带来，其实并不是特别困难，只需要像当地警方表明自己的份，请几位朋友民警合帮忙把姜小飞给带来就行，即便是传销组织，也不可能不放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