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奇地开——

言啸将思绪扯回现实，他早不再是学校里本分的学生，也绝不会再重复学生时代过的傻事。

这觉似曾相识。他记得自己刚上大一时便在专业课崭角，不久一位白净瘦弱的男生找上门来请教问题，男生笑起来很甜，说话声调糯，虽然脑袋不够灵光，但脾气十足温和。一来二去，两人情升温，请教问题成了约会的代名词。可惜后来的事就是言啸不堪回首的黑历史，他帮小男友讲习题作业，不止让那人得了奖学金，还帮他参加了一个比赛获得一等奖——天知参赛的作品全是言啸一个人熬夜来的。结果小男友靠着这些成绩成功申请到了国换的名额，名单公示当天就把言啸甩了。

言啸在心里叹了气，如此平淡无奇的直播间日常，无趣的自己在这里依旧格格不。

言啸的心情忽然变得微妙。

那一夜，酒店房间灯光迷离，大床宽厚，言啸听完对方貌似痛心的表态，一言未发，撑风度，缓步离去。

理说吃一堑长一智，在情方面，言啸却没能刻取教训，以至于悲剧重演。他了很久时间，好不容易从失恋受骗的痛苦中解脱。大三开学不久，又有一名转系生请求他帮忙补习功课。转系生是术特长生，课余时间常背着画板在校园各写生，他肤白皙，目如墨，带一副大大的圆框镜，颇有些二次元的萌。言啸本已下定决心再不为所惑，但同学之间不好推脱，相久了，他竟再生情愫。言啸鼓足勇气告白，对方半推半就，他以为有希望，使浑解数展开追求，不仅引荐他参与项目，还带他一起组队参赛获奖，最后连毕业设计都规规整整帮他完了，却等来对方一次夜长谈的邀约。言啸诚惶诚恐，足准备，打理齐整前去赴约，结果是被对方婉拒。

，如果……你可以去其他直播间逛逛。”

至于原则是什么，其实他一时也没细想，他只是觉得不应该。他的理智在大呼小叫，自尊心在隐隐作痛。

走在夜半的街，他一通电话把姜益叫来喝酒，直喝到昏天黑地。

他看看这段消息，又把页面切回直播间，看看小河浅笑的脸庞。

正在他准备关机睡觉的时候，屏幕左上方的个人中心忽然现了新消息提示。

言啸冷看着主播渐渐与观众们达成一致，定下日展示女仆装和手服，顺便来段宅舞秀一下全的女装扮相和观众从未见过的两条。

言啸略有些诧异，难这位主播真的是女装癖？还是说，他只是拒还迎，觉得自己的礼送得不够多？言啸控制住了继续为主播撒钱的望，他不允许自己为了这么小小的诱惑有违原则的事。

“您好，我是小河。谢谢您的礼，破费了。请问您昨天说建议我换的教材是哪一本，我最近学习中遇到很多问题，想多看几本书。今天不能答应您的要求十分抱歉，希望您能继续关注直播间，如果可以偶尔指导一下编程方面的事情就更激了。”

言啸一怔，那主播明明一直在与网友逗趣聊天，什么时候给自己发了这么长一段消息？

虽然姿态放得低，但小河的语气不卑不亢，态度很是决。

群情振奋，主播赚得盆满钵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