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低趴着的姿势换成侧枕着手臂，落地窗外面不断有行人经过，冬天终于过去了，怕的漂亮姑娘穿上了裙，裙摆像一样飘着。这一年的寒冷已经结束了。

一顿饭让他们磨磨蹭蹭从四一直吃到七多，景言难得地喝了两碗莼菜汤，又吃了小半碗米饭，菜和鱼都没有再动，但也夹了些好消化的东西吃掉了。

“谁都有过'这就是我人生中唯一的那个人”的错觉啊。”宋博叹息似的说了最后一句。

每个人都不敢当着他的面说什么什么，景言裹薄薄的空调被，上面有于嫂以前就经常用的柔顺剂的味。他把埋被里，第一次没有因为想起以前而发疯。

和陆谦在一起的这一年，这五年，都不是虚假的，不是他幻想来的，是真实存在又灿烂烈的生活，是遥不可及又转瞬即逝的生活。

他把姚一航给他的药拿来，有一盒写着饭后半小时吃，桌上还很，他就这么把两粒药咽下去。

景言失去了当初在北京和他争论的时候那随自带的止痛剂麻醉药，但好在他现在每天都很疼，这些话并不会让他多么坐立难安。

床单被都换上了新的，连窗帘都换成了浅浅的米。于嫂好像趁他下午去把房间好好打扫了一遍，屋里有很清新的气息。

“没事，”景言低着看路，“以后我正常去上课就行了。”他看看姚一航，问了一句，“你宿舍还有床位吗？”

等景言四月末回到学校上课的时候，他已经缺课将近一个月了。好在前面几节课的作业都是写报告，任课老师也记得这个成绩不错的学生，严肃批评了他几次让他在到期日之前把报告补上就好。

只是缺课导致他平时成绩会被扣掉不少，景言在办公室里低着表示以后自己都会时来上课。姚一航在外面等他来，“老师没说你什么吧？”

从小别墅到学校坐公车要将近一个小时，其实也并不是多么远的距离。以前住在陆谦那的时候，再麻烦他也持要天天回家。可他现在不想一

不敢在浴室呆太久，他很快地冲了澡就来了。有时候仰起脖在洒下淋会让他条件反地想哭，他近来都是低着匆匆抹两下睛再来洗脸。

姚一航拿着一袋药冲来，犹豫地掏两盒看着景言不知该怎么劝他吃药。景言接过他手里的药盒，就着宋博刚才倒来的温吞了下去。

“啊？你要住宿吗？有是有，可是你每周就两天，加起来五节课，在学校会不会有无聊啊？”

崩的地方，一缓和地下着刀。

景言摇摇，“我回房间了，有累。”只不过去了几个小时他就很疲惫，于嫂心里难受，但看他脸好像比在家的时候好了一些，连忙给他拿换洗衣服上楼。“那你去歇着吧，我把果给你放屋里。”

他们把景言安全送回来，于嫂早早就在院门等着，是给他们俩了好多果。“下次再来找景言玩啊。”

等他们开走了，于嫂转把大门关上，虽然已经是天了，但每年这个时候景言也容易着凉冒。“今天去开心吗，阿姨给你洗了草莓，要不要看电视的时候吃一。”

宋博说了那么多，每一句都很有理，每一句景言都听去想了一遍。可只有一件事他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