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自己像棵冷毫无枝叶的树，可是因为有了景言，有了像藤蔓一样附着在自己上的生命，他不得不长更多的枝叶为他挡风避雨。

只要他是他自己，无论什么结果都没关系。

到景言前。

“这个哪还分时候看啊，”姚一航把书丢回书包里，想起舒玥她们发现这本东西的时候教育他不许带坏景言，赶补了一句，“不过我也就无聊看看，没什么意思。”

他坐起来，转面对着陆谦，“我觉得我努力的了，但是...应该考不上G大..”他说完竟然觉得心里很平静。

他知小叔叔会说什么，没关系，只要尽力过就好。

也许是这两年多来跟着陆谦耳濡目染，或者是他终于被小叔叔用心养成了一个完整从容的男孩。他知自己尽全力努力了，考不上和叔叔一样的学校是遗憾，但并不会让他觉特别悲伤难过。

景言扑到他，绽开一个轻松又温的笑

考那两天陆谦请了假，跟其他家长一样等着自己的小孩。他怕给景言太大压力，没有走去校门。但又觉得这两天对他来说实在很重要，还是要自己亲自去看着才放心。

他坐在景言后，景言立刻觉到小叔叔的气息，陆谦轻轻拉了一下，他就倒在自己怀里。小孩洁白的牙对自己笑，又立刻捂住鼻怕传染给他。

景言又打了几个嚏，觉沉沉的，字也看不太清楚。“你还不去吃饭啊，”姚一航问他。他摇摇，“没什么胃..可能冒了，”他低看看手表，“晚自习你替我请假吧，我回家休息了。”

最后一科的考试结束铃响起了，陆谦在校门等着他，家长纷纷带着面各异的学生离去。

陆谦低看他，把他的手拉下来。“没事，别闷着自己。一会儿我跟你一起再喝姜汤。”景言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陆谦不知怎么有心悸，“别看我了，看书。”

陆谦一下一下顺着景言的发，灯光下能看一棕。如果景言是只猫，此刻就要眯起睛开始呼噜噜地叫了。当下气氛很好，他却想说别的。

曾经他只觉得这是为了报答老师所必须要承担的责任，但渐渐他味了愉悦。长枝桠的人生是更多姿多彩的。

景言没从他上爬起来，换了个侧躺的姿势窝在他怀里背单词。陆谦觉小孩是越来越不怕自己了，但也很纵容地没有起。

陆谦养成了家门先去看景言的习惯。推开房门，景言曲着坐在床上，书平摊在床上。他把弯起来，搭在膝盖上，两只手在书面上一行行划过。可能是太认真了，没注意到他走来的声音。

他在校外不远的树荫下站着，或许是电信号都被屏蔽了，周围很安静。陆谦从树叶漏的间隙抬看六月的光，这三年来的滴滴都像是光线一样，淌在他生活里的各个隙。

景言看着前的日本晴漫画，不知该摆什么表情，扫了一又还给他。“下周都要一模了，你怎么还在看这个呀。”他对这些没什么兴趣，偶尔看到和心理也没有反应。

景言缩在被里睡了昏沉一觉，睡前喝了冒药和姜汤。晚上八肚饿了爬起来的时候果然觉好了一些。喝了碗白粥，还是放不下今天要复习的内容，挣扎着回房间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