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牧，不要再内疚了。”

“很早，从你刚来我就有疑惑，我查过了，卖葬父的那个少年本不是你，后来去楼里找翎柯，你一向好奇心重，却兴趣缺缺意兴阑珊，可见是早已见过的。后来在玉鸣坊，乌勒图通过飞镖给你传信，你以为我看不见你藏在桌下的那枚飞镖？红穗就在那晃啊晃，只差没自己飞到我前了。在兰陵的树林里，我虽在空中和两个黑衣人打斗，可也不瞎，掉在你脚边的纸团清清楚楚，后来的几次他给你传信，我也都知。”

何牧之知他说的是什么，尽已经过了，可听到他这么说还是羞的不行，拉过被把自己藏里面装驼鸟，穆炎凉大笑，把人扒来搂在怀里亲。

“教主，你不生气么？”

这件事情一直梗在他心里，当初选择离开，内疚也是一分原因。穆炎凉对他越好，他心里就越难受。从沙漠里回来后，穆炎凉对这件事绝不提，可却在何牧之心里留下了一疤。

他连带爬的缩在床脚，“教主，你醒一醒啊，我们不能那事，会中毒的。”

何牧之看了他半晌，扎人怀里，“教主，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

何牧之趴在他上，后腰上搭上了一只宽厚有力的手掌，源源不绝的醇厚内力送到内，小腹的寒气消散了不少，何牧之舒服的眯。

“啊？”何牧之愣了，一咕噜爬起来，“什么时候？”

把人捞回来抱着，“等你好了，用另一方式还罢。”

房里，拿了温绞过的帕给他脸，何牧之玩着手指，“又不睡觉，脸什么？”

殷连颂已经来信了两次，说扬州气候温和，更适合何牧之养病，而且药材收集的差不多了，一旦解药炼成，需趁着药最好时服下。

陆云归苦着脸送走他们，回就板起脸来，“你们俩吵架我不，要是再敢玩失踪，我就，”她指着严翎柯，“把你房里的衣服

穆炎凉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笑意，“人间谍成这个程度，我也只当是你蠢，闲的没事逗逗你罢了，你真当自己能骗得过我？”

他把床脚的团揪过来，“看了一上午书，累了，让我抱抱你。”

何牧之看看日，天还早啊。

穆炎凉知他心里在意，摸了摸他的发，“有什么可生气的，我早就知你的份了。”

“谁说不睡觉？”穆炎凉将帕一扔，搂过人往床上倒。

穆炎凉底一暗，手掌贴上前呼呼的小，“不打你，我舍不得。”

穆炎凉抱着他笑，“现在才发现，会不会太迟了？”

年一过，穆炎凉就准备动去扬州了。

穆炎凉一笑，“谁说我要和你那事？”

何牧之心里的一块大石放下了，可他还是觉得自己欺骗在先太不对了，心里还是过意不去，他爬起来利落的解了腰带，把中往下一脱，背过翘起来，“教主你打我一顿气，不然我一直内疚。”

窗外寒风呼啸，一缕缕炊烟升起，鞭炮声不绝于耳，要过年了啊。

何牧之闷闷的揪着自己的一缕发，“我骗了你啊，还害得你中毒，差丢了命，你不生气么？”

“可你也给了我解药。”

“生气什么？”

何牧之早已听傻了，半晌后回过神来，脸涨得通红，羞愤难言，又问，“可是我着你吃了千年冰蚕，你也不恨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