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里，几乎没有缺的一个人。

“真的吗？”初一问。

“没，”初一赶摆摆手，“我们学，学校谁敢，敢说我废，啊。”

可再一细想，又莫名其妙地还是有些说不上来的微妙觉。

初一这发自内心的笑容，让他松了一气。

但在那一瞬间，晏航就像一个从天而降的……神经病，开着直播把他从困境中解救来。

“德牧吧，”晏航说，“平时也不觉得有什么用，也就叼个东西蹭蹭脑袋，但看到就安心，因为你知它会一直跟着你，有什么危险它一定会扑去咬。”

“你啊。”初一说。

这么一比较，他宁可让晏航说他是废狗。

“你没事儿吧？”晏航停下了脚步，转看着他，仔细地盯着他的脸瞅了半天之后才皱了皱眉，“你为什么会认为我觉得你没用？”

“我是，不是废的。”初一又问了一遍。

“有，没有想过，啊？”初一把话说完了。

初一笑了笑。

这话他本来不想问，万一晏航说你是没用的废狗，那他就很没面了，可要是不问，他又怕晏航觉得自己是因为今天收拾苏斌的事儿不兴。

初一看着他没说话。

“心里……”初一说。

“真的，”晏航看了看从旁边走过的路人，胳膊搭到他肩上，推着他继续往前走，“以后别我大路上说这话，特别不。”

“嗯？”晏航转脸看着他，“什么？”

他也想要为晏航那样的人，希望自己对于晏航来说，也能像是晏航对于他那样的存在。

“，”晏航看着他，“我他妈什么时候说你废了？”

“那，那你觉得我，我是……”初一拧着眉，不知应该怎么说了。

“谁说你废了？”晏航立一脸很不的表情，“你们老师？还是谁！”

到了市区下车之后，跟着晏航找地方吃饭的时候，初一还是低声问了一句：“晏航，你会，不会觉，觉得我特别没，没用？”

就一直罩着了。

，换一个场景，这句话都算得上是中二病晚期。

“你是狗啊，”晏航拍了拍他的脸，“跟你在一块儿我踏实。”

他归我罩了。

晏航揪了揪他耳垂。

“那我是什，什么品啊？”初一问。

“你是想打架了吧？”晏航说。

“……叹气了都不知？”晏航看着他，“想什么呢？”

“其实吧，”晏航叹了气，往周围看了看，轻声说，“我老叫你土狗土狗，土是真土，但不是品。”

而那句他本没有当真的话，晏航却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言。

“没想什，什么。”初一有儿不好意思。

“嗯？”初一愣了愣，“我没叹，叹气。”

“你还知它会在你失控的时候把你往回拽，”晏航说，“很靠谱的狗，土儿就土儿，我喜。”

“叹什么气？”晏航轻声问。

晏航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再说话。

“哦。”初一笑了起来。

初一每次想到这一，都会觉得自己真不愧是个狗，运气这么好，会碰上晏航这样的人。

“……哟，”晏航笑了起来，“还真是，专业成绩，打个架也就是两招的事，那还有谁敢说你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