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我还能憋到现在么。”晏航啧了一声。

摆摆手，不太服气：“先给你们把床整理一下吧，还以为跟往年一样得到初二初三了才过来呢。”

“睡了，平时这会儿都睡，睡半天了。”初一笑笑。

初一翻了个，把胳膊很轻地放到晏航腰上，踏实地睡着了。

“那你上，厕所了吗？”初一赶问。

“厉害，”晏航，看到初一的时候他笑了笑，“早。”

这大概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因为过年而兴奋，天还没亮就醒了。

“明天我饭吧，”晏航说，“我饭能有八颗星。”

“我爷又显，摆呢，”初一笑着说，站到晏航边又很小声地问了一句，“你怎么起这，么早？”

“累吗？”初一看着他。

初一笑了笑：“啊，明天她肯，肯定给你讲鬼，故事。”

“哦。”初一门上了台。

“吃不完没，事儿啊。”初一摸了摸他的肚。

“看到没，”爷爷拍了拍，“你输了。”

“吃撑了。”晏航说。

“我话多。”初一说。

“五颗星的领班，”竖了竖拇指，“明天给你们一顿六颗星的饭。”

“还行，”晏航说，“累是累，但是不烦。”

他赶起床了衣服，正在客厅里忙活着，看他跑来，往上指了指：“五颗星跟你爷在上呢。”

“晏航对吧？”爷爷指着他对说，“这就是那个，五颗星的领队。”

“碗那么大，这楼里好多人都养了，就我这儿的最大。”爷爷说。

“听她十句也比听你姥姥一句，”晏航说，“而且他们没问我为什么跟着你上这儿来过年，我很怕回答这问题。”

手往旁边摸了个空的时候初一猛地睁开了睛，晏航居然没在床上了？

“真的，我来。”晏航说。

大概是累了，他躺下没几分钟就觉得自己打呼噜了，但让他意外的是，旁边的晏航似乎比他睡还要快，在他还有意识的时候，晏航的呼已经变得很缓了。

“嗯，”晏航偏开装着看旁边的，打了个呵欠，“大吗？”

“领班。”初一纠正了一下。

“哪好意思不吃完。”晏航说。

“我又不怕鬼，”晏航啧了一声，“一个老太太哄小狗的鬼故事。”

台赏活动很快就结束了，上来叫爷爷下去帮忙饭菜。

“哎，”吃完东西，晏航站在小屋的窗前伸了个懒腰，“他们睡了吧？”

晏航跟爷爷说话的时候看着很轻松自然，但是他知晏航应该并不是特别喜这场合，毕竟是个独行侠。

“这个开的时候一开啊，”爷爷一脸得意，“那就是一片红，特别好看。”

“您能说得上来的，无论中餐

“行。”初一笑着躺到床上。

“会包饺吗？”问。

了招呼。

“我起来上个厕所，”晏航也小声说，“碰上你爷爷了，估计是以为我起床了，就给我拉到这儿来了。”

一通忙之后，还是持了两碗九颗星的面条让他们吃了。

台已经被爷爷用塑料遮了起来，假装是个温室，他上去的时候，爷爷正在给晏航讲他的草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