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很利索地去客厅把桌收拾了一下，把披萨和汤都端了去，又飞快地把餐也拿去了。

“哈哈。”老爸也跟着尴尬地笑了两声。

“不，不会。”初一说。

晏航有些诧异于初一的观察能力，东西放在哪里，初一并没有问，似乎也没有刻意去观察，但在晏航开之前，他已经都好了。

“初一喝儿吗？”晏叔叔开了红酒。

“哦。”老爸应了一声。

“啊？”晏航愣了。

“不知，她要没光膀我就过去凑个闹……”老爸话没说完，看了一初一。

“你家是住附近吗？”晏叔叔问。

“有些事儿吧，得长大了才想得透。

老爸是个老狐狸，他从小到大任何细小的情绪反应都逃不过老爸的睛，他上知初一可能认识这个老太太。

“嗯，”初一，“再往，往前，路南。”

晏航说不上来是什么觉，跟老爸这些年到跑，虽然没朋友，但见过的人着实不少，对很多事他都很。

……这就非常尴尬了。

“尝儿吧，”晏叔叔给他倒了一丁儿，“几。”

“你姥姥啊？”老爸只得着迎难而上，“那你姥姥……格火爆啊，女中……豪杰。”

“她总这样吗？”晏航索也不再绕圈，直接问了。

“那我今天去转悠还路过那边了，”晏叔叔笑了笑，想起什么似的用胳膊碰了碰晏航，“就今天中午我回来的时候，在那边看到个光膀跟人吵架的老太太，非常彪悍，我闹都没好意思看。”

初一拿着披萨的手抖了一下。

初一了。

而现在初一拿着一块披萨艰难地咬了一在嘴里一直嚼着的样，又明显不仅仅是认识这么简单。

这话晏航实在是接不下去，他看着老爸。

晏航上想起了那个脸涂得煞白的长短蚯蚓眉老太太。

而一起在厨房里忙活，再一起坐到桌前，边吃边聊，这经历更是完全没有过，初一咬了一披萨，觉得非常舒服。

“没，没事儿，”初一咬了一披萨，“都认，识她。”

“吵个架为什么要这么夸张。”晏航咬了一披萨。

除了过年时去亲戚家，去同学或者朋友家里吃饭的记忆，他基本没有。

初一这状态跟一般的有力见儿不同，给他的觉就是小心翼翼地力求不任何错误，认真而自然地让每一个人都满意。

晏航没声，似乎有儿明白初一的格和为什么他会被人欺负了，姥姥这一言不和就光膀的行为，肯定是很重要的原因。

说实话，他们去过的地方很多，倒是见过天儿的时候敞着怀叼着烟袋的老太太，也见过打架的时候扯发扯的，但吵架的时候要光膀的还真没见过。

老爸没忍住笑了起来。

“她是不是神有问题？”晏航想了想又问。

初一看了老爸一，突然笑了。

“嗯。”初一笑了笑。

他跟老爸对了一下神，正想把话题岔开的时候，初一终于把那披萨咽了下去，轻声说了一句：“那是我，姥姥。”

第8章

“没，”初一摇，“她就，就是女中豪，杰。”

初一也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