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你说了什么？”谢祈是四个人里最淡定的，他把白布盖好，继续捻着手上的珠串。

——他想起来了，他确实见过的，第一天在夜市街摆摊的时候，

曲宴宁：“…………”

“而且……”他顿了顿，“被害人生前，是一名殓师。”

“你见过被害人？”谢祈忽然声，他的声音很冷，像珠玉落在冰面上，人冷，连声音也泛着冰渣。

张局长笑一声，“年轻人，这事情可不能说。”

答，脸上却没有半不忿，他顺着谢祈的目光看过去，脸顿时就板了起来。

王利嘿嘿笑了两声，“看起来还是个有礼貌的鬼，”

曲宴宁咽了咽，艰难的说：“十五号，那天我在夜市街摆摊，她、她牵着一只金站在我边上……还跟我说了话。”

曲宴宁摇，偷偷的往后退了两步，怂哒哒的瞪圆睛，像一只受了惊吓想跑又不敢跑的小鹌鹑。

殓师的工作就是给死者整理仪容。让死者能够面的离开，也是对生者的一抚。有些经验丰富的殓

“王利，你在这里什么？！”

曲宴宁对着他那张脸就有虚，小声的说见过的，显然是担心他还记得火锅店里的事情，

曲宴宁回忆着那天晚上事情，越想越觉得背后发，觉都快炸了，“她跟我说谢谢，还说我们家的粉底很好用。”

王利面不改的说证人见过被害人，“我带他去看看被害人的尸。”

曲宴宁在心里把王利在地上了一遍，不情不愿的转去看尸。

停尸间里，被害人的尸盖着白布停放在中间，谢祈就站在边上，修长的手指缓缓的拨动木珠。

王利立正敬礼，神飞快往谢祈的方向飘了一下，大声：“报告局长，我找了一个证人，带他来过来笔录。”

“……”

谢祈绷的嘴角放松了一些，指指担架上的尸，“你在哪里见过？”

曲宴宁瞪大睛，神情充满茫然。

“你，过来。”谢祈声音冷了一个度，冰凉的目光落在低着的曲宴宁上。

那个牵着狗的女孩。

第6章

没有人接他的话，空气中充满尴尬。

曲宴宁低眉敛目，一动不动当个小鹌鹑。

曲宴宁有害怕，远远的站在另一不敢过去。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原来人民警察也是可以面不改的说谎的。

曲宴宁瞪着面前的尸，心越来越快。

张局长兴地颠着啤酒肚，瞪了两人一，“还不赶跟上。”

女尸的五官很清秀，嘴角边有一颗黑痣，肤白皙脸颊泛红，要不是脸上斑驳的红痕迹以及脖颈上的紫痕，完全看不来这是个被分尸后又拼回来的死人。

谢祈揭开白布，：“过来。”

王利咳一声，自己给自己解围，“尸检结果显示，被害人尸上的伤，就是通过化妆来遮盖的，我们还在现场找到了很多用完的化妆品盒。”

屋里的另外两个人齐齐转看他，这下曲宴宁想装傻都不行了，他慢吞吞的挪过去，一直挪到谢祈旁边。

“那就一起去看看。”本来准备离开的谢祈转往回走。

张局长哼了一声，看向他不悦：“笔录你带着人跑后面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