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我和濯长得很像么？”周六，“其实，我是……他的远房表兄。”

压力在沉默中倍增，风轩并未问半句话，周六却已经受到他的怀疑和摇摆不定。

风轩忽然想到一可能，会不会是因为濯和他本来都是孤儿，后来濯发现，其实自己是有亲人的，但风轩却没有，怕他因此伤心，所以才没告诉他？

想到这里，风轩以为自己已经痛到极致的心脏，好像又完全掏空了，带有腐蚀的酸涩气涨满腔，每一次呼都会因为愧疚而痛苦万分。

他怀疑他，偷看他的手机，为了自己的面，当着他的面挑衅天钧，还屡次喝醉酒，不顾他的意愿迫他。

明明之前已经策划好了每个步骤，理想中的完结局正在不断靠近，但这过程却令人饱受折磨，周六到心力瘁，假如这一次还不能使他回到现实世界，他觉得自己会神崩溃。

……

的确有这可能，那个时候的濯，总是为他着想，为他想办法筑基，为他争取甲班的名额，为他修建嫏嬛阁。

可是他都了什么。

“我也是在他修真学院之后，才因缘巧合和他联络上。”周六回答。

定也很好奇吧，你为他掏心掏肺，却连他的真实份都不知，这不是很可怕吗？”

风轩困惑：“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不告诉我，而且，我——”我偷看他手机，他还把聊天记录清空了，如果只是表兄，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阎血月的声音充满蛊惑力，一语击中要害，令风轩也迟疑起来。

“那为什么我从来没听他说过你？”风轩问。

难是因为——

周六心里并不比风轩好受多少，假如风轩只是愧疚过去，周六就是因为正在行的欺骗而不得不忍受心理折磨，并且，风轩的痛苦他都看在中，却仍然不得不把谎话说下去，同时，因为风轩的每个表情而内疚。

不过，他早已准备好了说辞。

“阿六……”风轩退了一步，好像站立不稳一样，他躬弯下腰去，单手撑在珊瑚床边沿，脸面朝下，声音闷闷的，“你早就知了……是不是？”

“你早就发现濯不对劲了，所以才来找我？可我

“我不知为什么，”周六镇定自若地说，“但那一阵，我每天晚上都会和他视频通话，问他在修真学院里过得怎么样。”

听到前半句时，风轩的呼都快凝滞了——后半句，则像是一句荒谬的笑话，用来搪泛泛之还可以。风轩抓了周六的手臂，听到这样的解释，他甚至有些恼火：“你知不知，我和濯从小一起长大？他和我都是孤儿，哪里有远房表亲？？”

风轩蓦然想起，刚修真学院那阵，濯确实每天晚上都在和人聊天，而且还会偷偷躲角落里，以至于风轩误会他是不是有了喜的人，甚至趁着闭关的时间偷看濯的手机，想清楚他到底在和谁联系。

他抓住周六的手腕，低下，神复杂地打量着这张熟悉的脸，周六跟在他边这么久，他却从来不知周六到底从哪儿来，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