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他转看庄卿，对方也看着他。符离双手合十，闭躬对月亮一拜，下一刻化为白兔，前爪合拢，完完整整行了一个礼。

“以前在雾影山的时候，我们也喜摆祭品拜月，拜完以后大家就坐在一块儿分吃祭品，很闹。”符离掏一瓶灵髓递给庄卿，“吃饼的时候喝，别噎着。”

“这些后辈吃东西太凶残了。”符离从乾坤袋里摸两盘月饼，“幸好我疾手快提前抢了两盘，不然我们就没得吃了。”他一边说，一边了一盘递给庄卿，又掏两个垫，盘坐在了地上。

庄卿学着符离的样坐下，咬了手里的月饼，味确实还不错，最难得的是，上面充满了灵气。这气十分纯粹，没有沾染上凡尘中的污秽。

庄卿拿起月饼，转看旁边，其他同事已经抱着月饼盘坐在地上吃起来了，案桌上摆着的月饼，一块都不剩。

这双睛太亮，亮得照了庄卿的心里。他的心脏仿佛被什么狠狠几下，又轻轻松开，然后又重重上那么一下，他觉得自己有些透不过气，然而又不舍得这觉消失。

无数华光投在他的上，仿佛有无数光芒笼罩在他上，每一发都在发光。庄卿静静看了符离一会儿，对着月亮拜了下去。

庄卿捧着一盘月饼，看着符离豪迈的坐姿不说话。

“什么情谊，你不要给自己脸上贴金。”庄卿低接连吃了两三块月饼，喝了

虽然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为修行者，他不想太过压抑自己的真实想法，很多不知原由的事情，只有了才明白是为什么。

很奇怪。

“坐啊。”符离拍了拍边的垫，扔了一块月饼到嘴里。他的嘴看起来并不大，但是月饼掉他嘴里后，就像是掉了无底，一影都不见了。

他也想看看养大符离的那些妖修，想要了解一下，符离曾经生活的方式。

难怪他们会为了几个月饼抢成这样，原来不是为了月饼，而是为了上面的灵气。

庄卿打开瓶喝了一，整个都跟着舒适起来。

“你在梼杌嘴里救了我，我想跟你说谢谢，但是这两个字太轻，太轻飘，我说不。”符离亮亮的双看着庄卿，“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会对你很好很好，才不算折辱这份情谊。”

“山上的妖修有些擅长乐，有些擅长歌舞，大家又唱又，常常玩得忘记了年月。”符离脸上笑，这是他在庄卿面前提起雾影山时，笑得最洒脱的一次，“现在雾影山虽然不在了，但是大家可能还好好活着。只要他们还在，随随地都能是雾影山。等以后找到他们，我就带你去参加雾影山的聚会，请你泡灵泉，喝灵酒，看最的歌舞。”

看着他脸上的笑，庄卿没有提有关逐月真的事情，他了自己的嘴角：“好。”

月华带来的力量十分温和，拜下去后，他整个人仿佛在包裹在一个温的盒里，陶陶地让人想要沉睡过去。时间像是只过去了瞬间，又像是过去了很久，等他睁开时，天已经快要亮了。

“你醒了？”一块月饼递到他面前，拿月饼的手白致，衬得月饼也变得可起来。

他说的不是恩情，而是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