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涌而来的疑问成为了他濒临崩溃的内心的支，在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噩梦之后，他用力地拧了一下自己的胳膊，但是肩上传来的剧烈痛却告诉他，现在所经历的并非是一个梦。

“有鬼！救我！”

回……看看？

……

方正超如同一个筛般浑打着摆，剧烈的恐惧令他的衣都被突然冒的冷汗浸：现在是梦吧？他是不是还在梦？这是一个梦中梦？

“有鬼！你这他妈死过人是不是，有鬼啊——我不，老儿晚上我和你呆一块！”

方正超呆愣了长达十几秒的时间，他环顾四周

等等……他明明的是胳膊，为什么痛的会是肩膀？

——这个人是谁？他叫我什么？方大神？

方正超现在哪里还得了什么房租不房租的事情：“不要了不要了，你晚上陪我一块儿吧，我还可以给你二十块钱！”

房东老的脖“嘎吱嘎吱”地扭转了一百八十度，他的后脑勺赫然就是刚才那只丑恶女鬼！

再度睁开，方正超前那张惨惨的扭曲死人面孔已经消失不见，他飞速打开了房门，在看到门外那个吊梢刻薄脸的铁公房东老儿时，就如同看到了亲人一样泪盈眶。

“啊啊啊——”

“你、看、到、我、了。”

“咚咚咚！你小大晚上的究竟在搞什么鬼？还要不要人睡了啊？不睡的话就给老儿我去！”

吗？”

“大神？方大神？你是不是睡迷糊了啊？”

“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什么都没，我没有杀过人，我没有待过猫猫狗狗，我除了不净喜装以外就是个肮脏龌龊的宅男而已，放过我……我、我真的不想死……”

“你说的应该是这样吧。”

方正超闭上了，凄惨地大号了一声。

他微微侧目，便看到肩膀上抓着他的一只惨白冰冷的手，没有活人的手能够又白又凉寒气森森！并且他的余光注意到几乎要贴着他后脑勺的那张惨白扭曲的面孔和全白的瞳孔。

因为那张脸已经从背后现在他的面前，他能清晰地闻到对方上那死尸的臭味。

“咦？你这小年轻不行啊，都现代社会了，还骗老说有鬼？老我都不信，我告儿你，房租你可甭想要回去！”房东老儿谨慎地说。

“怎么可能是故障呢？不信你回看看？”

“二十块就想让我陪你一晚？行吧。”房东老儿挥了挥手，“对了，你看到的鬼是怎样的？是不是长发、白脸、睛白得跟得了白内障似的？”

秘书无奈：“方大神，你是不是因为昨天的签售会太累了，现在又是趴着睡觉，导致了噩梦啊？”

“不——！！！”

一个秘书模样的人将方正超摇醒，他浑剧烈一抖，抬起便惨叫了一声：

犹如蛇信舐般的声音回在他的脑海里，他连否定的力气也消失殆尽。

“对对对……老儿你果然知，你他妈……”方正超话音未落，便见房东老儿面容变得青白加，一张嘴裂到了耳，充满着褶皱的脸血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