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阉割这件事，我也不太能解释。”

“等等，再让我梳理一下……”

二虎一板一地回答：“人工智能并没有‘讨厌’这觉。若论社会危害，杀人和吃人比侵要大——这是你们人类的刑法判定的。”

“吃别的不行？啊羊啊什么的？”

“从表面上来看，就是嫌犯A在吃人。”二虎确认了他所担心的事，“然后通过类似脐带的虚拟通，将营养输送给吐真兽。”

二虎表示这行为往往涉及到人类的心理学，他们人工智能对此比较无能为力。

可他的好奇心还是战胜了恶心：“有个小问题……吐真兽在人间拥有独立的吗？还是和梦境主人共用一个？如果没有的话，那么它吃人……”

宋隐无意与他争论有关法律

“不行，吐真兽用的必须是吐真的对象。很遗憾，只有人类。”

他说到这里，忽然猛地倒了一凉气，一下从台阶上站了起来。

“看起来很像。毕竟吐真兽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一次。在看守严密的神病院里，它找不到作案的机会，就只能转而吞噬梦境主人。”

“当你凝视着渊的时候，渊也凝视着你……”

宋隐撇了撇嘴以示惊愕，接着又想到了一些新的问题。

“嫌犯A在昏迷之后，现了类似于梦遗的生理反应。而且他的也被阉割过——这些又应该如何解释？”

“……我明白了！！我明白嫌犯A的为什么会被阉割了！”

听到这里，宋隐已经明白过来。

的牙齿和骨骼，所以嫌犯A的园里才会有那么大一个装人骨的大坑。”

“是吗？我还以为你很讨厌我呢。”

“吞噬污浊真实的，虽然是吐真兽。但是与它密联系在一起的嫌犯A同时也受到了污染。而在这个案例上，这些污染与有关，所以嫌犯A才会在昏迷中制造了这个梦副本！”

这之后的好几秒钟，一片死寂。

尽在炼狱里见识过各各样怪，但一想到现实当中有人被吞噬，宋隐还是忍不住一阵反胃。

“我不知。”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声音甚至有些颤抖：“因为……因为污浊的真实污染了他，让他无法自控地产生了那些让他痛恨的念。他绝不能放任自己变成他最厌恶的样，所以……”

但他解答了宋隐的前半个疑问：“我刚才说了，吐真兽的幼兽是无透明、也没有固定的形态。而它之所以会变成你刚才所看见的形象，是因为它吞噬了很多‘污浊的真实’。这个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只吐真兽，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污浊’。”

沉默的最后，宋隐长叹了一气：“我可以说一句实话吗？其实我不太讨厌这个嫌犯A，毕竟他所对抗的东西，比他本可恶多了。”

“吃人？！那还能算温和？！”

“所以他是自我阉割。”二虎也推理了结果。

“自己吃自己，就像衔尾之蛇……”

宋隐又一次在心底里埋怨起了齐征南挑选的好副本。他抬起右手，住额着圈圈：“既然吐真兽寄生在嫌犯A的内，那么当他被逮捕、关神病院几天之后，忽然开始不停地说真话……其实是吐真兽开始对他下手了？嘶……他们在内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