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等他细细去想，江梓念却忽而从地上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他想起他第一次看见穹天时，那时旁的小都在聚在一起玩闹，独独小穹天一人站在一旁。那模样似是有些孤僻，还是年幼的孩金眸中却盈满了冰冷与孤傲。

数百年来这人从未向谁低过他骄傲的颅，但此刻他那一贯傲的眸中却压着那般细碎的痛。

他嗫嚅了下嘴，最终脸上一个清冷却又残忍的笑，他还是照剧情将那句话说了来。

照剧情，江梓念是必须死在这里的。

虽然他这些并非他本意，他只是在完成他的任务，尽职尽责地扮演好一个恶毒的男。

而照剧情，他与穹天还有最后一句对白。

他确实痛得几乎痉挛，但……他却隐隐觉得，这剔骨之痛好似并未如同传言中的那般厉害。

是他设计引穹天去了那界最为险要的秘境，那地方一旦去了，便再无生还的可能。

尽他上很痛，但此刻江梓念却觉得心中隐隐松了气。

系统对他的行为并没有阻止，它只是机械地服从宿主的命令，它“叮……”了一声，然后便帮他打开了痛觉。

这是穹天必须经历的劫难，他的背叛会让穹天飞速成长脱变，而在那秘境之内，穹天也会得到他毕生最为重要的一个机遇。

他见他面上似是忽然些许痛苦之，不由心下微疑。

记忆中那双赤金的眸和前这双渐渐重合了。

江梓念当下心中有了决断。

“我只恨你没死在那秘境里。”

穹天一直都为注视着他面上的每一丝表情，因此江梓念此番面的变化自是被他收帘。

他金的眸表示着他有着最贵的血统。

痛觉打开的一瞬间，江梓念这才受到了传说中的剔骨之痛。

穹天金眸中的冷静的表面骤然破碎了。

他看着那熟悉的赤金眸，那双睛在他记忆中一向是始终带着淡淡的傲。

方才被系统屏蔽的痛苦，此时一瞬间全都现在了他上，他当即面白了几分，额间亦渗些许冷汗。

上的疼痛，让他不由微微踉跄了几步。

但下一刻，他却瞳孔猛的一缩。

江梓念还从未见过有人有这么一双好看的眸，似是午后树间洒下的金碎汞。

他看着穹天的眸，他原本漂亮又孤傲的金眸，此刻却压着太多的痛苦。

事，他漠然的心中不由微微泛起一丝涩意。

想起两人相知相伴数百年，穹天待他几乎是亲如手足，江梓念在心底极轻地叹了一气，他心底浮现细密的愧疚。

“穹天……”

但……到底还是他背叛了他。

是他对不住他……

“系统，帮我打开痛觉吧。”

穹天在里面煎熬了数月，其中艰险无需多言。

穹天孤傲，他将他最宝贵的信任给他，是他辜负了他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