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岚听完脸大变，伸手扶住木樨肩膀急声。“我从没想过这些。”他望着木樨，“我说过，苏岚此生，只要木樨一人。”

与苏岚一起后，木樨从未想过嗣之类。昨日拢翠说起，他才发现自己一直都在逃避这件事情。“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实在对不起你的父母。”

拢翠凄哀一笑。自己何尝不明白这些。“拢翠知公与九公的情谊。”她抬袖拭去中意，“昨日九公与婢说了一番话，婢便看开了。”换是她，也无法大度容纳他人。“时候不早，拢翠告辞。”

拢翠也不答话，只是牵了南儿默默站着。木樨无声一笑，拉过叶青泽走到拢翠面前。“南儿，这是叶叔叔。”说罢将小人儿搂在怀里在他耳畔轻声说，“姑姑有些话不好当着咱们面说，南儿最乖，跟叔叔们回避一下可好？”

岚不禁问。“我让宋掌柜置办的那些东西，姑娘怎么不带走？”

苏岚低低一笑，目光飘向院外柳树。“嫋嫋古堤边，青青一树烟。若为丝不断，留取系郎船。雍裕之这首江边柳作得很好，只是苏岚不了诗中郎君，叫姑娘失望。”

他极力想要掩饰，苏岚仍从神情看他有心事。“拢翠说了什么？”走到木樨面前蹲下，苏岚轻声问。

拢翠慌忙摇，眶中的泪砸在鞋面上。“拢翠不敢。”她低不看苏岚，“婢孑然一，无需那些丝绸锦缎装扮。”

“姑娘可是怪我？”见她垂首不语，苏岚开说。

他的声音绵绵，如同中纷飞的柳絮。木樨鼻中一酸，靠在苏岚肩上。“不要怪拢翠，她也是为你。”

二人陪着叶青泽等在院中，不久小厮带了拢翠过来。看见拢翠两手空空，苏

木樨低低应了一声，了睛笑。“怎么？”

，拢翠收拾妥当等在房中，南儿抱了苏岚给他买的布老虎安静坐在一旁。

，木樨一张脸顿时红透。支吾了几句便挣开他的怀抱跑了去，苏岚愣了一会

他凑得那样近，近到木樨可以从他眸中看到自己的脸。迟疑忧虑，本不是该他所有。他闭一闭，重新迎上苏岚中的自己。“木樨知，所以只有到幽都再向二老赔罪。”

他不过随一问

“姑娘就这一个包袱？”楼里的小厮推门来，见圆桌上只有一个半旧的包袱不禁愕然。

瓷碗中一汪青碧，恰到火候的绿豆沉在碗底。苏岚舀起一勺尝了，凉过的羹汤甜而不腻。他抬望向木樨，却见他愣愣看着书页，好久也不曾翻过一页。“木樨？”

端了一碗冰糖绿豆到苏岚面前，木樨捧一卷医书看了，并不问他与拢翠独说了什么。

苏岚刮刮木樨鼻，笑着说。“我哪有那么小气，只是好奇你与拢翠说了什么，竟然让她心服服。”

将垂在一旁的碎发绾到耳后，拢翠牵起南儿的手。“我无长，能带走的不过这个包袱而已。”

苏岚心中一疼，俯将他揽到自己怀里。“我十五岁起孤一人，原以为要这样终老。直到遇上你。”于木樨发上烙下一吻，“父母若是知，定会为我兴。”

绣鞋尖尖裙裾，端缀着的蝴蝶随风轻展。拢翠低盯着鞋尖，一双眸酸得几乎掉下泪来。